如果沈妙妙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和霸道,才不是表面看着的那般脆弱和随和。
既然他痛快的剪了头发,沈妙妙也履行了自己诺言,带他回家吃火锅。
等吃完火锅后,她收拾完又拎着包准备出门,被厉溪白叫住。
“这么晚了你去哪?”
沈妙妙已经重新换上鞋子,更找了顶帽子戴上。
帽檐下压,配着口罩,让人完全看不清脸。
“我要去医院看看我妈,我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些天,还不知道她怎样了呢。”
“这么晚去?”
“就是要悄无声息的去,你去睡觉吧,我去去就回。”
她走的快,当大门被关上,屋内陷入安静,厉溪白却没去睡觉。
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大门方向,然后转着轮椅去客厅开了电视。
沈妙妙坐上地铁,本想给母亲买束花,想到不想被继父发现自己去过,最终空手去。
她和以往一样进了医院,按着病房号找去。
只是当她推门进去时,屋内竟然住着别的病人。
两人四目相对,对方率先问:“姑娘,你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