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溪白也没强撑着,紧跟着躺了下来。
察觉到身侧人躺下,本就狭窄的床,咯吱咯吱个没完没了,好像随时要塌,吓得沈妙妙也不敢乱动,就直挺挺的躺着。
两人肩膀挨肩膀,彼此间的呼吸和心跳都十分清晰。
沈妙妙虽然大大咧咧,但也没有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经验,觉得怪尴尬的,好在脸红对方也看不见。
她看着漆黑的空气问:“他们要关我们多久?”
“不出意外是三天三夜,而且断水断粮。”
“什么?他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嗯,你可以省着点力气了。”
“……”
沈妙妙气到捏拳,这群人渣,把他们当畜生一般虐待,最好别给她逮到机会。
“我一定要出去,虽然这次失败了,不代表下次也会失败。”
瞧着她忽然高昂的斗志,厉溪白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她总是在给他希望,也一直志气满满。
“小白,你再给我一个联系人,等我找到机会再次求救。”
可是沈妙妙问完许久,也不见厉溪白回话。
她用胳膊肘捣了捣他:“喂,你不会睡着了吧?”
厉溪白打开她手,声音闷闷的:“没人了。”
“什么?就没了?你之前一个要风得风的大总裁,一点交友也没有?这不科学啊?”
“怎么不科学,你以为的总裁发小朋友一堆?”
“是啊,而且还有一个学医的兄弟。”
“收起你脑子里的言情小说吧。”
“……”
沈妙妙有点泄气,这条路总不能堵死吧。
她不死心的摇着他胳膊:“不行,你再仔细想想,肯定还有。”
厉溪白被她摇的头晕目眩,甚至想吐。
他怕自己再不说出个人名,沈妙妙能把他手摇断。
“还真有一个人。”
“谁?”
“我的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