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辛苦了。”
说着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掏出一个本本递给我,
“这是我送宝宝的游乐园,已经过到福宝名下。”
说着又掏出一个本本,
“这是我送给你的别墅,挽月山庄。”
所有人赞叹地看着大哥,
“傅总大气,出手就是几个亿。”
大哥笑着说道,
“小妹是我颜家唯一的女孩,不宠她宠谁,只要她开心,我花再多都乐意。”
正说着管家又一声颜司长道,
只见二哥英姿飒爽走进来,爽朗地大笑着,
“我的宝贝外甥和外甥女呢?快让小舅舅看看?”
奶妈抱着孩子送到他们面前,两人稀罕地摸着小手小脚,
“大哥,你看看和小妹小时候是不是一样?”
“就是,这小嘴巴翘的,一看就是小馋猫。”
“哎呦,你看,他居然吮起来了,是不是饿了。”
两人眉眼带笑喜气洋洋地看着孩子。
没过半小时,傅祁年和柳丝锦抱着孩子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家庭医生,表情严肃。
只见柳丝锦噗通一声跪到公公面前,
“傅总,求你救救孩子,他,他快不行了。”
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柳丝锦和她怀里的孩子。
我走上前,掀开孩子衣服,瞬间也愣住了,只见孩子脸色发青,露出的小手已经发紫。
家庭医生走上前惋惜地说道,
“傅总,我们无能为力,孩子高烧引发肺炎后肺部衰竭,现在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柳丝锦抱着孩子呜呜哭着,
“我苦命的孩子,是妈没有照顾好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祁年,一个小宝宝有什么错,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也是当父亲的,要是有人这么说福宝,你心里怎么想?”
傅祁年脸色不悦地看着我,
“韵之,一个贱种,怎么配与我们福宝比,我们福宝是命好,有恩爱的父母,显赫的家世,是富贵之命。”
我嗤笑一声,
“傅祁年,你确定死的孩子就是贱种,是该死。”
旁边宾客也交头接耳起来,毕竟对一个死了的孩子,口出恶言,不像傅祁年一贯温文尔雅的作风。
傅祁年表情不耐烦说道,
“好了,不要老拿一个贱种与我们福宝比,今天就应该把他扔到外面喂野狗,省得沾了细菌。”
柳丝锦也站起来,眼神温柔地看向我怀里的福宝,
“我们福宝是最有福气的孩子,贱生一身贱骨,把晦气沾染到我们福宝身上,那他死了也赎不了罪。”
说着手就伸过来要抱孩子。
我一个闪身躲过,厉声呵斥道,
“你一个贱女人,一身晦气,别碰我的福宝。”
柳丝锦当即愣在原地,所有人也诧异地看着我。
毕竟我一直都是文静端庄的形象,从没有这么大声当众给人难看。
傅祁年脸色变了,一步站到我面前,上来夺过傅宝,
“颜韵之,你怎么这么恶毒,小锦刚失去孩子,心里难过,抱抱福宝怎么了?”
“我决定了,让福宝给小锦当干儿子,以后没事小锦也可以照顾福宝,缓解她的思子之痛。”
柳丝锦立马眼里闪过惊喜,刚想接过孩子,我一把夺回福宝,甩手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傅祁年,你个畜牲,不会还以为福宝是柳丝锦的儿子吧?”
所有人诧异地看着我们,傅祁年眼神躲闪一下,脸上闪过慌乱,
“韵之,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看小锦失去儿子伤心,想让她有个寄托,福宝怎么可能是她儿子。”
说着就要上来抢儿子。
大哥一把推开傅祁年将我护在身后,
“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剁了你。”
我看着怀里甜甜酣睡的儿子,再看看旁边咿呀吮着手指的女儿,冷笑一声,
“傅祁年,柳丝锦,你们换走的孩子,我换回来了。”
“你们的亲生儿子贱生,现在已经火化成灰了,应该撒进臭水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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