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他俯低身子,轻啄了我的唇,像微风过境。
我眨着眼睛,却又想起姜钦,“姜钦人呢,他应该瞎了吧。”
“他在狱中,本宫手中现在掌握的证据和他昨夜所为,元夏,只差你的临门一脚了。”
姜晟说着,抚上我的脸。
我有点失神。
这身体,这张脸都是严婠的。
我推开姜晟的手道:“太子殿下,我这张脸是严婠的,但我是元夏。”
“元夏,面容是虚的,唯独感觉是真的,本宫从不在意你是谁,是县令庶女元夏也好,是阿猫阿狗也罢,本宫只知我甚是心悦你。”
姜晟抓住我的手,跟我明迹。
“可我在意,太子殿下。”
我抽离我的手。
一句太子殿下,疏离了我们的距离。
“本宫还是喜欢昨夜你唤本宫姜晟。”
姜晟认真道。
我不语,却很快就被皇上传唤。
我知道是要我复述昨夜的事,然后去定姜钦的罪责。
姜晟陪着我进了皇上的御书房,一进去我的嫡兄和父亲都在。
我跪下行礼,“臣女严婠叩见皇上。”
皇上打量我,“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道出。”
我凄哀地看向皇上,楚楚可怜,“昨夜,臣女去小解,结果被雍王下了催情香,他将我拖进假山,妄图轻薄臣女,臣女拼死反抗,中伤了他,才得以守住清白。”
我哭得梨花带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任谁看了都心疼。
我又露出手腕上的擦伤和完好的守宫砂。
我父亲很心疼,“皇上,可要为小女做主啊,小女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差点就被雍王玷污。”
严婠的家人都很爱她,一直容忍她的蛮横任性,依然对她宠爱有加。
“晟儿,你今早上奏的折子可当真属实?
你皇叔和世子之死存疑。”
皇上问起了姜晟。
“回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可以传温少傅前来问话。”
姜晟这是要将温尧和姜钦一网打尽。
温尧很快便到了,面对皇上问话便不承认:“臣与小雍王私交不深,没必要为他如此。”
“好个私交不深,本宫那日在湘云楼可听见你同姜钦商议,难道本宫的耳朵有问题?
还是本宫要诬蔑你?”
姜晟发着火。
“行了,晟儿,倒不必着急追究温尧,朕信温太傅和温尧的人品,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至于姜钦,那就由你发落。”
皇上竟选择偏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