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谁说不是呢,不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厉家又那么有钱,保不准哪天就醒过来了。”
“也是,真要醒了可就有戏看喽,豪门夺权大戏。”
老板手下没停,嘴里也没停,巴拉巴拉一阵输出,全落入厉溪白耳里。
男人眉头越发紧蹙,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沈妙妙见状,立马转移话题,问起:“老板,你这店看着开了有些年头了吧?”
“对,十多年了,附近熟客都知道,我剪发价格公道。”
“嗯,确实便宜,我先扫码付了。”
“好嘞,马上就好。”
在老板的一阵修剪下,本来一头乱发的厉溪白,逐渐露出了瘦削的脸庞。
发型和照片里相似,但额前碎发少了那么一丝飘逸和随性,显得几分厚重,但这价格便宜啊。
“怎样,还不错吧?”
厉溪白也看了看镜子,男人薄唇敷衍的扯了扯。
“还行吧。”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但他嘴角很快落下,瘦削蜡黄的面容,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曾经所受的苦难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