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谁?”
“……叔叔,是我,妙妙。”
哪怕是叔叔两个字,沈妙妙都不屑喊。
可她现在有求于人,哪怕在愤怒,也不得放缓了语气。
“哦,是妙妙啊,你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是吧。”
“砚和新婚夜猝死,你被亲家送进精神病院,叔叔愤怒想帮你,只是叔叔没权没势,不是蒋家的对手,好在你现在出来了。”
沈妙妙没空听他废话:“我妈呢?她不在医院,你把人接哪去了?”
提起这个孙长河就头疼,当初为了攀附蒋家,让沈妙妙心甘情愿的嫁过去,他和老婆黎茵演了一出戏。
黎茵故意一个月前假装车祸成为植物人,不仅需要照顾还需要大量的钱来维持生命。
沈妙妙没钱,这钱自然他来出,所以他提出让她嫁给蒋砚和,沈妙妙没拒绝同意了,前提是要他好好照顾黎茵。
但伪装植物人是假的,沈妙妙结婚当天,黎茵就从医院出来了,现在人好好地在家呢。
“我给接去疗养院了。”
“哪家疗养院?”
孙长河更头疼了,怎么就非要问到底呢?
他人已经进了家门,黎茵踩着高跟拖鞋,披着坎肩扭着腰从楼上下来,接过他手中西装挂在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