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似乎一无所获。
他迟疑着伸手想抱我,却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
“今晚你想睡主卧还是次卧?”我轻声问道,语气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周斯越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料到我竟会避开他的触碰。
这在从前,可是他稍施恩赐我便欣喜若狂的事。
他恼羞成怒地将次卧门摔得震天响,最终还是走进了隔壁主卧。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我几乎是瞬间坠入了梦乡。
说来讽刺,自从决定不再爱他后,连失眠都不治而愈。
晨光熹微时,大学导师的电话突兀响起。
不知她从何处得知我将出国的消息,执意要设宴饯行。
我婉拒再三,她退而求其次提出班级聚会。
话已至此,我只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