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刀口阵阵刺痛着,房间弥漫着淡淡清香,不是地下工厂恶心的血腥味。
我一个激灵,我重生了,重生在刚生产之时。
傅祁年把儿子塞到我怀里,
“他嘴巴老舔,是不是恶了?你快喂喂。”
说着一个软糯糯的孩子塞到我怀里。
我低头一看,全身皱巴巴泛着黑红,记忆中我的大宝白白净净,双眼皮大眼睛。
“你快给孩子喂喂,我先出去办点事,一会再来看你。”
说着匆忙离开。
门砰一声关上瞬间,我抱起孩子跟在后面,按照记忆找到了三楼VIP病房。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到屋内豪华的布置满屋的玫瑰花,大理石床,满屏的投影放着产妇护理知识……
柳丝锦裹着真丝锦缎被子里,一张小脸如桃花般透着娇艳,一点没有生产后的苍白憔悴。
我的好老公傅祁年正温柔地将她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