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别总指望别人。”
那晚我独自在酒店大堂吐得昏天黑地,第二天带着宿醉去签约。
而现在,她却为江寻的微醺如此担忧。
爱一个人,就是偏爱吧。
“沈总监,”江寻突然提高音量,“你该不会还在为寻风大厦的事情不高兴吧?”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烟皱起眉头:“沈书青,你至于这么小气吗?那只是个普通礼物。”
“如果你真的介意,我也可以投资一个项目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她的话像一把刀,刺穿了我最后的自尊。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有人小声议论:“这未婚夫当得真窝囊。”
我没有反驳,只感到一阵疲惫。
手机震动起来,是刘佳发来的消息。
我借机起身离开,身后传来江寻的声音:
“顾小姐,你的未婚夫好像生气了,不去看看?”
“他能有什么事,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
顾烟的语气满是不屑,仿佛我只是她掌心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