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长出来,还是个男娃,要是随意处置就怕有心人把他卖去大山,你忍心看这个孩子明明有好的未来,却因为我们甩手掌柜可能落得不好的结果吗?”
王娜几人的一段话,就把辅导员母性激发出来了,摸了摸自己肚子思考几秒后说。
“既然你们宿舍愿意养就先养着,但是我先说明啊,这不是长久之计,你们还要学习,尽量在短时间内把他安排好,或者家里人愿意带就送去。”
辅导员甚至还跟我说:“朱珍珍你看看你舍友都是心怀怜悯之心的人,怎么就你多事呢?
行了啊,忍忍几天,你未来是医生,学学人家知道吗?”
辅导员当着我们这一层楼同学的面,把我给数落了一番。
我黑着脸。
在我的预知中,事情败漏后辅导员害怕自己铁饭碗掉了。
和王娜一起造谣,是我不顾阻扰硬是把孩子留在宿舍,还说我是孩子的妈妈。
造谣我出去卖身患毒体不小心怀上,生下了有病的婴儿。
只敢说从外面捡来的,不敢认孩子。
一想到预知的内容,我心里就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