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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一个小宝宝有什么错,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也是当父亲的,要是有人这么说福宝,你心里怎么想?”
傅祁年脸色不悦地看着我,
“韵之,一个贱种,怎么配与我们福宝比,我们福宝是命好,有恩爱的父母,显赫的家世,是富贵之命。”
我嗤笑一声,
“傅祁年,你确定死的孩子就是贱种,是该死。”
旁边宾客也交头接耳起来,毕竟对一个死了的孩子,口出恶言,不像傅祁年一贯温文尔雅的作风。
傅祁年表情不耐烦说道,
“好了,不要老拿一个贱种与我们福宝比,今天就应该把他扔到外面喂野狗,省得沾了细菌。”
柳丝锦也站起来,眼神温柔地看向我怀里的福宝,
“我们福宝是最有福气的孩子,贱生一身贱骨,把晦气沾染到我们福宝身上,那他死了也赎不了罪。”
说着手就伸过来要抱孩子。
我一个闪身躲过,厉声呵斥道,
“你一个贱女人,一身晦气,别碰我的福宝。”
柳丝锦当即愣在原地,所有人也诧异地看着我。
毕竟我一直都是文静端庄的形象,从没有这么大声当众给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