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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就按林兄弟说的来。”

林重走后,柳如烟肘了下谢虎,“谢哥,这林重的深浅你能看出来么?”

谢虎收起笑容,道:“刚刚与此人握手,我摸得出自己经常使刀,更有几个手指上有射箭留下的茧子。”

“箭?!”

柳如烟惊讶了,在塞北长期使刀与射箭,身份已经能锁定在很小的范围内了;要么是将门之后,独自出来闯江湖的,要么是行伍出身的军爷,而柳如烟的猜测更偏向于前者。

“我朝禁止弓弩外流,也严加看管猎户自制弓箭,每一座县城所拥有的弓弩都是账目有数的;所以除了将门或者行伍,别的地方很难找到弓弩。”

柳如烟啧啧惊叹,“我爹还真是给我们请了一尊大佛啊。”

谢虎苦笑,心中暗忖,也不知这一趟有林重在,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这边,林重还不知道自己单单因为一个很普通的握手动作就被谢虎猜测出有可能是行伍出身。

林重哼着小曲,走在都说好客栈所在街道上,就听到前方有人在争吵,隐隐还能听到有人在哭泣。

再走近几步就看牧童于拙跪在客栈掌柜的哭泣。

掌柜的这会儿被于拙吵得实在不耐烦了,嘴里说着,哎呀,真的不在,你怎么就信呢?!然后皱着眉抬起手臂就要朝着于拙的脸上扇去。

林重见势不妙,气机加持到双腿上,如脱兔一般来到掌柜面前,一把拽住掌柜的即将落下的手掌。

面若寒霜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他?你可知道,这一巴掌下去,这孩子的耳朵搞不好会聋掉的。”

此时林重在战场磨砺出来的煞气尽显无疑,手掌如铁箍般勒得掌柜手腕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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