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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与你皆温柔林栀顾承屿小说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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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欺小。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林栀看着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
那只手曾在她噩梦惊醒时轻拍她的背,曾在她中枪手术时紧紧握住她的手,曾在她母亲和弟弟的葬礼上,搂着她的肩膀说“阿栀,你还有我”。
现在,这只手为了护着另一个女人,死死钳制着她。
林栀一点点抽回手,狠狠推开他。
“顾检察长说得对。”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小题大做了。”
她转身,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会场。
接下来的几天,林栀成了整个检察院的谈资。
“听说她小时候被继父那个过......”
“怪不得性格那么冷,原来是心理有问题。”
“顾检好像对她挺失望的,最近都带着沈薇出席活动。”
流言蜚语无处不在。
顾承屿没有替她澄清一句。
他忙着安抚“受到惊吓”的沈薇,带她吃饭、逛街,甚至亲自辅导她准备晋升考试。
直到林栀请了三天假,准备去省里参加另一个表彰会。
顾承屿一早在她楼下等。
见到她出来,他拿出一个丝绒锦盒,在她面前打开,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柔声道:
“还在生气?这条项链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特地买了下来送你。”
没等她拒绝,他已经亲手替她戴上。
眼神温柔得像是观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许久才收回目光,关心的语气带着一丝劝导:
“开车注意安全,还有,别总是跟沈薇过不去。”
她只是勾了勾唇没有回应。
顾承屿离开后,她摘下项链,狠狠丢下一旁的臭水沟,驱车前往省城......
回江城时已是夜晚。
她拖着行李箱回到公寓。
这是她母亲为她购置的房子,这里承载着她跟家人在一起的点滴美好记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但林栀僵在门口。
玄关的地上,摆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不是她的。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水味——也不是她用的木质调。
“呀,阿栀姐回来了?”
沈薇穿着丝质睡袍,从客厅翩然走出,脸上毫无意外,只有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笑意。
林栀盯着她:“你为什么在我家?”
沈薇搅着手指,眼神无辜地飘向厨房方向:
“是屿哥哥让我住进来的,他说......”
“是我让她住进来的。”顾承屿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他腰间系着一条崭新的格子围裙,手里还握着一只长柄汤勺,走了出来。
暖黄的灯光下,这幅居家的画面,透着林栀从未见过的陌生温情。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大检察长,竟会为别的女人洗手作羹汤。
这份“殊荣”,她林栀从未拥有过。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小薇之前住的离单位太远了,还不安全。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太浪费,反正你经常要外地出勤,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林栀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扔下行李箱,冲进主卧——她的卧室。
衣柜被打开,她的衣服被胡乱塞进几个编织袋,扔在角落。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沈薇的那些瓶瓶罐罐。
最重要的是——
床头柜上,那个红木盒子不见了。
那是母亲和弟弟的遗物盒。
里面有母亲留给她的玉镯,有弟弟幼儿园得的小红花,有一家四口最后的全家福。
“盒子呢?”林栀转身,声音嘶哑。
“哦,你说那个破盒子啊?”沈薇靠在门框上,“里面都是些旧东西,我看着晦气,就让保洁阿姨扔了。”
扔了。
林栀眼前一黑。
“你扔哪儿了?!”她抓住沈薇的肩膀,力道大得吓人。
“疼......阿栀姐你弄疼我了......”沈薇挣扎,“就、就是楼下的垃圾站啊,今天早上清运车已经来过了——”
林栀推开她,疯了一样冲下楼。
深夜的垃圾站散发着腐臭。
几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立在那里,里面空空如也。
清运车每天早晨六点准时来。
她离开了三天。
那些遗物,早就被碾碎、压缩、运往不知道哪个填埋场。
林栀跪在垃圾站前,徒手去翻那些残留的污渍。
指甲缝里塞满腐臭的垃圾,但她什么都找不到。
没有玉镯的碎片。
没有褪色的小红花。
没有那张全家福。
什么都没有了。
“妈......小宇......”她低声呢喃,眼泪砸在肮脏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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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皮鞋停在面前。
林栀抬头。
顾承屿站在那里,皱眉看着她:“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你在垃圾堆里翻什么?”
“沈薇把我妈和小宇的遗物扔了。”林栀站起来,浑身发抖,“顾承屿,你为什么让她住进我家?为什么动我的东西?”
顾承屿微愣,蹙了蹙眉:
“人都死了,留着也是徒增伤感。扔了就扔了吧。”
扔了就扔了吧。
轻描淡写的六个字。
林栀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她一字一句,“顾承屿,那是我家人留给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
沈薇也下楼了,怯生生地躲在顾承屿身后:
“屿哥哥,阿栀姐好像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那些东西摆在那里,阴森森的......”
“没事。”顾承屿拍拍她的手,又看向林栀,“好了,别闹了。小薇也是你师妹,住几天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
沉重的两个字。
她大度了六年。
大度到险些丢命。
大度到失去至亲。
大度到连家人的遗物都保不住。
啪!
一个耳光落在顾承屿的脸上,打得他愣在原地。
“顾承屿。”林栀嘶吼,“这是我的家!”
“现在,你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扔了我的东西。”
“然后告诉我,要大度。”
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沈薇小声抽泣起来:“都是我的错......阿栀姐,你别怪屿哥哥,是我不好......”
她蹲下身子去翻垃圾堆,却被玻璃碎片扎伤了手,哭声更大。
“小薇!”顾承屿瞬间慌了。
他顾不上脸颊生疼,赶紧用自己昂贵的衣服去给她擦掉血,再看向林栀时,眼神变得复杂。
“林栀,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点旧东西,大半夜闹成这样。小薇也是好心,想帮你整理房间,却因为你伤了手。”
他扶着沈薇,声音放软:
“走,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这里脏,感染了怎么办?。”
他却没看见,林栀的手也伤痕累累全是血迹。
遗物终究没有找回。
沈薇住了进来,已成定局。
林栀没有再做无谓的纠缠。
她迅速联系了中介,将母亲留下的这套房子挂牌出售。
既然承载记忆的物件已不复存在,空留这座房子,也不过是徒增伤感。
更重要的是,她要走了,彻底离开这里,离开顾承屿。
从中介公司出来,手机震动,是罗伯特发来的邮件。
背景审查进度顺利,一切正常。
倒计时:还剩10天。
回到检察院,林栀开始着手准备离职。
辞呈需要直属上司,也就是顾承屿的签字。
她正思索如何绕过他,沈薇却主动找上了门。
“聊聊?”沈薇在走廊尽头拦住她,脸上没了往日的娇怯。
天台的风很大。
沈薇撕下了所有伪装,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倨傲:
“林栀,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彻底消失?你看清楚了,屿哥哥心里根本就没你,否则怎么会一次次推你去送死?”
林栀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从文件夹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离职申请,递了过去:
“我会走。我只有一个条件,让他签了这份文件。”
沈薇狐疑地接过,当看清确实是离职申请时,眉头一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好,说话算话。”她将申请收起。
仅仅过了十分钟,沈薇再次出现在林栀办公室门口,姿态优雅地将那份离职申请轻飘飘地甩在她桌面上。
“屿哥哥听说我想有个自己的家,二话不说就答应给我买房了。”
“你的辞职信,就夹在我那份购房合同的上面。他签得很快,看都没看下面压着什么。”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
尽管早已心死,可亲耳听到他如此轻易地将关乎她职业生涯的文件,当作沈薇购房合同的附庸随手签下,那种被彻底无视、轻贱的寒意,依旧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他对沈薇,已是无条件的信任与纵容。
林栀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最后一丝波澜,沉默地收起了那份签着他名字的辞职信。
接下来的日子,林栀把自己活成小透明。
沈薇似乎在忙碌着什么,安静的异常。
林栀去了一趟中介所,办完出售手续后回到公寓,开门的瞬间,却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客厅里,沈薇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黏土工具。
她哼着歌,手里捏着一个已经成型的狗牌。
林栀越过她正准备回房间,沈薇叫住了她:
“阿栀姐回来啦?我在给狗狗做身份牌呀。算命的说,用小孩子骨灰混合黏土做的狗牌,可以给狗狗祈福哦。”
骨灰。
林栀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冲进书房——那里原是她安置母亲牌位和弟弟骨灰盒的地方。
牌位不见了。
骨灰盒也不见了。
“你动了书房的东西?”林栀转身,声音嘶哑。
“哦,你说那个木头牌位啊?”沈薇眨眨眼,“我放狗窝里了,狗狗最近长牙,喜欢磨牙。至于那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