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泪水盈满了眼睛。
第一次,我觉得那只空荡荡的眼眶好疼。
我顶着暴雨像流浪汉一样四处摸索,感觉心不停地坠着疼。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可是这个城市天大地大,真的没有我的一个容身之所。
不得已,我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等我回去的时候,严清早都已经到家了。
他看见我浑身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心疼坏了。
连忙跑过去用毯子裹住我:“沅沅,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还淋成这样,快喝点热水,小心感冒。”
我没有说话,跟着他坐到了缺了一条腿的凳子上。
出租屋很小,里面的东西也很少。
因为严清总是生病,所以钱全都要攒着给他买药,做手术。
而这段时间严清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把奶奶走之后留给我的玉佩当了死契,才攒够所有钱。
本来我们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这一切,怎么都是骗人的呢......
我感觉心像撕裂一样疼,眼泪从空了的眼眶不断往下流,血染红了纱布,又被眼泪不停地冲洗。
纱布从浅红变成深红,眼睛很痛,可是无论如何度比不上心里的痛。
严清看着我样子吓坏了,他搂着我,拍着我背哄我:
“乖乖沅沅,怎么了,是压力太大了吗,太累了咱就不治了,我今天还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肉包子,不哭了嗷,哭起来眼睛又要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