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没等我找严清说明白,他就不见了。
桌子上只留下一张纸条。
说他去医院缴费了,昨天医院人多,没排上号。
我看着手里的纸条,嘲讽的笑了一声,到底是人多,还是钱都拿去给狗洗澡了。
他自己心里清楚。
我把严清的东西收拾好,放在门口。
然后去酒店,准备做完最后一天工作就提辞职。
毕竟和严清分手之后,日子还要过下去,我还需要钱去生活。
我来到酒店,穿上保洁的衣服,准备去收拾房间。
刚到拐角处,就和人碰上了。
我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抬头一看,浑身血液都僵住了,是严清和昨晚那个女孩。
女孩穿了一身长款风衣,里面的裙子是低领的,锁骨附近全是暧昧的红色痕迹。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握紧手上的清洁工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那女孩嫌恶的皱了皱眉,好像被我撞到是多大的晦气一样:
“我说你这清洁工能不能长点眼睛啊,把我撞坏了,你一辈子工资都赔不起。”
因为在酒店清洁,必须戴口罩,所以严清没有认出我。
严清眉眼间全是温柔,轻轻的揉着女孩的腰,可转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冷漠:
“你叫什么名字,一会我会亲自给你们经理打电话,既然干不好这个工作,就不要干了。”
说完往出走的时候还踢了我一脚。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被严清区别对待的态度刺伤了,而是我认出了他旁边的女孩。
昨晚在宠物店隔着一道门,我没有听清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