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高翠萍他们家红苕地里的草也可以扯了。
“你不歇歇啊?”
“上哪能歇呀?今天歇气,明天这里那两张嘴吃啥?”
她这会儿连带回来的粮食都没顾得去过个秤,收到的零钱都没去数一下。
抱了一点草丢进圈里,又喂了个鸡,剩下的面皮丢了两根给小狗,给她换了点清水,然后再锁上门跟高翠萍一起往地里去。
“今天说淘麦子,都没来得及。”
“那明天还够吗?”
“明天倒是够了。”
“你要放心的话,你把麦子弄出来,放在灶房里,我明天吃了中午饭过来给你淘。”
他们这吃水不方便,不像人家街上门口都有压井,要走一段儿到坎子下边儿去挑水。
淘麦子也是这样,要挑水回来倒在大盆里,然后再把麦子倒进去。淘洗干净,捞出来沥水,再放在竹席上晾晒,麻烦的很。
所以花溪有些犹豫。
“倒不是不放心,挑水恼火的很。”
“那倒不碍事,我们家挑水更恼火,要走老远了,你们这还算是很近的。”
“那就又得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