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明川出事之后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里。
但是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孤单的缘故,晌午的时候那种毛骨悚然的心慌感又上来了。
看这也觉得阴森森,看那也觉得阴森森,就连灯光下自己的影子都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她紧紧的抱着英英,把卧室门也关起来,上床之后有点不敢关灯。
不关灯英英就不睡。
这小丫头的表达欲实在太强了一些,大概也是随了高明川了。
只要有人陪着她她嘴巴就不能闲着,也不知道在说啥玩意。
花溪还是把灯关了,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她,扯过小被子搭住她的肚子:“快睡吧,妈妈困了。”早上起的太早,一天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这会儿一沾床就觉得乏的很,眼皮抬不起来的感觉。
一关灯,小孩子睡的还是很快的。
天黑了要睡觉这个事情自打生下来已经养成了习惯。
跟个大虫子似的在她怀里不甘心的拱来拱去的,没一会儿 就没了动静,两只揪着花溪衣裳的小爪子举的高高的跟投降似的。
花溪也困了,渐渐沉睡。
还没有彻底的睡踏实,她突然惊醒。
哪怕屋里黑咕隆咚的,她依旧能感觉到床边上站着一个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的快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