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听见身侧的声音,姜晚猛地看过去,他长着一张青春活力的脸。
“你是谁?”姜晚警惕的盯着他。
“我是姜琴的朋友,秦明。”
他淡淡道。
秦明......
姜晚想起来了。
当初姐姐去山里支教时,认识一位朋友,就叫这个名字。
秦明认真盯着姜晚,说道,“我来带你走,也是你姐姐的意思。”
姜晚不解抬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秦明叹叹气,拿出手机给她,里面有一段姐姐的录音。
“阿晚,等你听到这个录音时,姐姐已经不在,其实姐姐早就癌症晚期了,活着只是想看你幸福,但司以寒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放心,所以我交代秦明,等我们拿到新身份,就让他接我们离开,可......姐姐好像等不到了,那些人......也来了......”
“阿晚,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姐姐......”
听完这些录音,姜晚早已泪水模糊视线,掩面痛哭起来。
秦明抬手,拍拍她的肩,“姜晚,我已经注销了你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你叫姜晚琴。”
“谢谢。”
姜晚点点头,接受了新身份。
“我订好了两个小时后的机票,现在出发,刚好来得及。”
“你还有什么需要告别的人吗?”
姜晚摇头,从床上起来,摘下手中结婚的戒指,从窗口扔出去。
司以寒的东西,她一件也不会带走。
两小时后。
姜晚登上那架离开帝都的飞机,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那是姐姐的骨灰。
飞机起飞时,姜晚拔出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她将手机彻底关机。
她看着飞机窗外的蓝天白云。
从今往后,姜晚就不再是司以寒的姜晚了。
司以寒,再见。
"
姜晚挣扎着,可地下室只有锁链的撞击声。
这一晚。
她无助的坐在地下室,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
姜晚因此明白一件事,她不能反抗司以寒。
起码。
在她离开前,要哄住司以寒。
翌日。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苏柒。
她大摇大摆走过去,蹲在姜晚面前,展示自己胸前,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姜晚,昨晚司以寒真的好卖力,我们做了一个小时,他说她爱我,曾经他对你偏执,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柒指尖划过姜晚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当苏柒眼神往下移时,正巧看到姜晚锁骨上的吻痕。
突然,她发疯似的抽自己耳光。
“柒柒,你在做什么?”
司以寒低吼一句,跑进来,拉走苏柒,心疼的捧住她的脸。
苏柒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以寒,姜晚说我是小三,我配不上你!”
“对,我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努力很久才成为你的秘书,可我也是真的爱你。”
司以寒冷目灼灼,眼神犀利,“阿晚,从今天开始,你就你搬出去,一会就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会在外面给你准备一套房子。”
即便要离开司以寒,可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晚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好。”
姜晚乖乖的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拒绝,司以寒会用更暴虐的手段让她屈服。
姜晚从地下室出来,浑身发软,小腹微微作痛。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去了司以寒安排的房子。
第二天,她跟司以寒去了民政局,两人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那一瞬间,姜晚如释重负。
司以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好似脱离自己的控制。"
“看你们过得那么好,我心里不舒服!姜晚,现在连司以寒都是我的人,你姐姐也死了,如今的你,就是一个可怜虫!”
啪——
姜晚一巴掌用尽全力,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苏柒!”
她怒吼一声,眼里蓄满泪水。
姐姐那么善良,曾也关照过苏柒,可她呢?就是个白眼狼!
苏柒摸了摸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笑了。
随即,她挤出眼泪,推开姜晚,跑向姜晚身后那个人影。
“以寒,姜晚太凶了,我来给她送礼物,她说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你,打了我一巴掌,好疼~”
姜晚转过身,对上司以寒那双深邃冷漠的眸子。
司以寒搂住苏柒,一步一步向姜晚走来,甚至没注意力她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柒柒,打回去。”
司以寒声音冷淡,语气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苏柒轻咬嘴唇,“以寒,我不敢。”
姜晚惊诧地望向司以寒,满眼失望。
这时。
司以寒指挥身后两个保镖,抓住姜晚的手臂。
骨灰盒再一次摔在地上。
苏柒勾唇一笑,故意踩在骨灰上,用一只手抬起姜晚的下巴,另一只手甩过去,巴掌落在姜晚脸上,清脆又响亮。
打完后。
苏柒跑回司以寒身边,揉揉自己的手腕,娇嗔道,“以寒,人家手都打痛了。”
司以寒轻揉她的手,随后便走到姜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阿晚,你总是这么不乖,我说过明天会有惊喜给你,为什么你还是要针对柒柒?”
“看来,你反省得不够,这栋屋子里,正好有个冷库,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出来吧。”
司以寒说罢,招招手,保镖将姜晚带进去,而司以寒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姜晚知道斗不过司以寒,她没办法反抗,但她心里好恨。
姐姐死了。
不仅仅是苏柒把人送到病房里,还有司以寒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