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轻咬嘴唇,往前一步。
“对不起,苏柒。”
苏柒贴在司以寒胸口处,眸光一闪,仔细盯着姜晚手里的单子。
她看到单子的内容,立即惊呼一句,“姜晚,你怀孕了吗?”
司以寒眼神明显一滞,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夺过姜晚手里的东西,看到了“流产”两个字。
他嗓音嘶哑,紧张问道,“阿晚,孩子......”
可他还未问全,苏柒便把单子拿走,“啧啧”两句。
“姜晚,你为了让以寒愧疚,也不该拿个假的单子骗人吧?这一看就是网上随意打印出来的东西。”
苏柒的一番话,瞬间让司以寒脸色一冷,他看向姜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病态,眸子幽暗。
“阿晚,看来今天的事还没让你学乖,那既然如此,就让你姐姐替你......”
“司以寒!那是我的唯一的亲人!”姜晚愤怒吼道。
她的眼泪滑落,楚楚可怜。
姜晚怎么也想不到,司以寒对孩子的事,竟也不在意。
“司以寒,我真的累了,你放过我......”
她话未落,便被司以寒钳制住脖子,他眼神阴狠,力道很重。
“阿晚,你不听话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不想让我伤害你姐姐,那我就要惩罚你了。”
司以寒眼神闪烁,看向姜晚的目光,犹如深渊凝视,嘴角微微勾起,是一抹病态而巨有占有欲的笑。
他直接把姜晚抗在肩头,姜晚受到惊吓。
“司以寒,你放开我。”
“阿晚,我要断了你想离开的念头,你每一寸肌肤都只能属于我。”
4
司以寒将姜晚带去地下室的小黑屋。
他用铁链锁住姜晚,神色越发薄凉,他唤着她的名字,指尖微微抬起姜晚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抚她微红的眼尾,眼里满是病态的偏执。
“阿晚,我们就是要纠缠好几辈子,你不能离开我,明白吗?”
他吻住她,轻咬她的唇,在她锁骨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才满意离开。
姜晚没有反抗,任由他对自己做的事。
司以寒瞳孔是溢出的癫狂,在她耳畔低语道。
“阿晚,乖,好好反省。”"
他低头盯着姜晚,抬手,指尖慢慢摩擦着她的脸,轻声细语道,“阿晚,我跟你离婚是假的,这离婚证也做不得数,我就哄哄柒柒,还有一周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乖乖地等我。”
姜晚知道现在还不能反抗他,便默默点头,继续在司以寒面前当一个听话懂事的金丝雀。
随即。
司以寒西装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他接通电话时,苏柒娇软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以寒,我在老地方等你。”
司以寒听后,眼前一亮,竟半分钟都不想耽搁。
“马上就到。”
说完后,他撇下身侧的姜晚,独自开车离去。
姜晚站在路边,看着他的那辆车渐行渐远,突然就笑了。
其实姜晚一直都清楚,司以寒跟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
让他们办 假的离婚证。
可苏柒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也收买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所以,在姜晚手里这本离婚证,是真的。
从今往后,她跟司以寒,不再有任何交集。
她,自由了。
5
姜晚回去后,睡了一觉,开始整理东西,很晚见姐姐没有回来,便拨通姐姐电话,对方“嘟”了几声,竟是无人接听。
她心里逐渐不安。
就在这时,另外一通电话打进来。
是苏柒。
姜晚冷脸接下电话,电话那头便传来苏柒的声音。
“以寒,还好你及时赶来,不让我肯定要被那群小混混欺负了。”
“姜琴敢对你动手,她就该知道,即将付出什么代价。”
司以寒语气极冷,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对他而言,姜琴就是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根本不重要。
姜晚听见姐姐的名字,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对着电话那头大吼。
“你们对姐姐做了什么?”
可电话早已挂断。"
男人见状,眉头紧锁,这血腥的场面,瞬间没了兴致。
他一走,姜晚也撑不住了,她痛得晕倒在姜琴怀里。
“阿晚!”
......
医院。
姜晚睁开眼,迷茫地盯着天花板,泪水模糊视线。
这时。
姜琴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几分犹豫,眼神不免心疼地望向姜晚,轻声呢喃。
“阿晚,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姜晚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如遭雷击。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想起那一阵痛意,眼角滑落一滴泪。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难道连老天爷都觉得,她和司以寒之间,再无可能。
所以......连孩子都带走了。
姜琴看她伤心,抓住她的手,“阿晚,孩子还会再有,你别太难过。”
听见姜琴的话,姜晚张张嘴,嗓音嘶哑地开口。
“姐姐,不会再有孩子了,我要离开司以寒......”
姜琴知道姜晚对司以寒用情至深,也明白她此刻的心痛。
她抓住姜晚的手,“阿晚,你那么爱司以寒,你舍得吗?”
“姐姐,我决定不爱他了。”
姜晚表情痛苦,泪水划过脸颊。
他差点让姐姐被那个禽 兽侵犯,又导致她没了孩子。
她跟司以寒之间,已经变了。
姜琴把她揽入怀中,轻声道,“阿晚,其实我知道司以寒的病态偏执,怕他有一天会伤害你,所以很早就认识了一个黑客朋友,让他替我们重新做了新身份,只要你想离开,七天后,他就会把身份信息寄给我。”
听到这里,姜晚眼前一亮,她......她可以离开司以寒了。
姜晚紧张的抓住姜琴,“姐姐,那我们不能让司以寒看出端倪。”
姜琴明白她的意思,司以寒手段通天,绝不能让他发现,她们要离开的事情,不然就走不了了。
所以这七天,她们要像往常那样,当作无事发生。"
姜晚挣扎着,可地下室只有锁链的撞击声。
这一晚。
她无助的坐在地下室,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
姜晚因此明白一件事,她不能反抗司以寒。
起码。
在她离开前,要哄住司以寒。
翌日。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苏柒。
她大摇大摆走过去,蹲在姜晚面前,展示自己胸前,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姜晚,昨晚司以寒真的好卖力,我们做了一个小时,他说她爱我,曾经他对你偏执,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柒指尖划过姜晚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当苏柒眼神往下移时,正巧看到姜晚锁骨上的吻痕。
突然,她发疯似的抽自己耳光。
“柒柒,你在做什么?”
司以寒低吼一句,跑进来,拉走苏柒,心疼的捧住她的脸。
苏柒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以寒,姜晚说我是小三,我配不上你!”
“对,我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努力很久才成为你的秘书,可我也是真的爱你。”
司以寒冷目灼灼,眼神犀利,“阿晚,从今天开始,你就你搬出去,一会就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会在外面给你准备一套房子。”
即便要离开司以寒,可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晚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好。”
姜晚乖乖的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拒绝,司以寒会用更暴虐的手段让她屈服。
姜晚从地下室出来,浑身发软,小腹微微作痛。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去了司以寒安排的房子。
第二天,她跟司以寒去了民政局,两人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那一瞬间,姜晚如释重负。
司以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好似脱离自己的控制。"
1
帝都人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爷司以寒有两样东西不能碰。
一是,他手腕上的佛珠。
听闻在他出生时,得道高僧亲自赠予司家,能保他一生无虞。
有人试图碰过佛珠,当下就被司以寒废了双手。
二是,他的宠妻姜晚。
姜晚是司以寒捡回来的。
她跟姐姐姜琴差点冻死在街上,那时,她正好碰上司以寒。
也就是那一面,他把姜晚带回家。
两人结婚后,他宠她如命,爱她如痴。
曾有人玩笑似的说姜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便被司以寒扔进蛇堆。
而此刻,司家别墅。
姜晚凄惨的哀求却一声又一声的响起,她跪在丈夫司以寒的脚边。
“司以寒,我求你了,放了我姐姐吧!”
“你别让他碰姐姐!”
姜晚被两个保镖扣押,另一个保镖提来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淋下。
姜晚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在这个冬天,她身冷,心也冷。
而在姜晚对面,有个保镖手里还举着一部手机。
那里正监控着司家的客房。
房间里。
姜琴双手双脚被绑住,双眼惊恐,眼里满是泪水。
“不要......不要过来。”
在姜琴身侧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撕,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暴露在众人视线。
“司以寒!你知道姐姐对我多重要......你不要毁了她!”
姜晚声音颤抖,她盯着身侧的司以寒,眼里满是绝望。
司以寒盘着手里佛珠,不经意抬眼,男人眸光微寒,语气极为不耐烦,“阿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柒柒在哪儿?你要是不说,你姐姐的清白就毁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着她被折磨。”
司以寒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令姜晚心寒的话,他眼里只有对苏柒的在意,全然不顾姜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