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帝都人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爷司以寒有两样东西不能碰。
一是,他手腕上的佛珠。
听闻在他出生时,得道高僧亲自赠予司家,能保他一生无虞。
有人试图碰过佛珠,当下就被司以寒废了双手。
二是,他的宠妻姜晚。
姜晚是司以寒捡回来的。
她跟姐姐姜琴差点冻死在街上,那时,她正好碰上司以寒。
也就是那一面,他把姜晚带回家。
两人结婚后,他宠她如命,爱她如痴。
曾有人玩笑似的说姜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便被司以寒扔进蛇堆。
而此刻,司家别墅。
姜晚凄惨的哀求却一声又一声的响起,她跪在丈夫司以寒的脚边。
“司以寒,我求你了,放了我姐姐吧!”
“你别让他碰姐姐!”
姜晚被两个保镖扣押,另一个保镖提来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淋下。
姜晚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在这个冬天,她身冷,心也冷。
而在姜晚对面,有个保镖手里还举着一部手机。
那里正监控着司家的客房。
房间里。
姜琴双手双脚被绑住,双眼惊恐,眼里满是泪水。
“不要......不要过来。”
在姜琴身侧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撕,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暴露在众人视线。
“司以寒!你知道姐姐对我多重要......你不要毁了她!”
姜晚声音颤抖,她盯着身侧的司以寒,眼里满是绝望。
司以寒盘着手里佛珠,不经意抬眼,男人眸光微寒,语气极为不耐烦,“阿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柒柒在哪儿?你要是不说,你姐姐的清白就毁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着她被折磨。”
司以寒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令姜晚心寒的话,他眼里只有对苏柒的在意,全然不顾姜晚的痛苦。"
姜晚目光望向窗口,眼里含泪,在心底默念道,司以寒,等七天后,你我永不相见。
3
入夜。
姜晚回到了司家别墅。
她没有在医院做小月子,是想着尽快回来收拾东西。
可她还没靠近客厅,就听见里面娇嗔的笑,还有司以寒宠溺的语气。
“以寒,那你说,你是不是最爱我?”
苏柒挂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不经意的气息擦过他的脸颊。
司以寒用力抱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满眼情/欲。
“当然爱你,但你可得答应我,下次可别再因为别人说的话,就擅作主张离开我身边。”
他说话时,全然没注意到姜晚已经走近客厅了。
苏柒刚好能看见她,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得意,朝着姜晚挑眉。
“姜晚毕竟是你妻子,我在你身边,名不正,言不顺,还要被骂小三,我难受。”
她“哼”了一声,别开脸。
司以寒又哄着她,宠溺道。
“别气了,等阿晚回来,我让她跟你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姜晚咬着嘴唇,质问一句。
司以寒回头,对上姜晚那双疏离的眸子,不悦地蹙眉。
“阿晚,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怎么就学不乖?”
姜晚紧紧抓着手里的流产单子,眼睛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苏柒嘟着嘴,挽住司以寒的胳膊,撒娇道,“以寒,你看姜晚的样子,好凶啊,她真的会跟我道歉吗?”
“她要是不道歉,我会把她姐姐再抓回来。”
司以寒手指摩擦着佛珠,哪怕是一句话很平淡的话语,也能让姜晚寒意袭身。
她双眼猩红,低吼道,“司以寒,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知道她对我的重要性,你为什么总要一次次地伤害她?!”
听着她的质问,司以寒目光一闪,冷冽的眸子落入姜晚视线,晦暗不明的眸光让姜晚浑身一颤。
“阿晚,过来道歉。”
他是在警告姜晚,要是不听话,他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
“醒了。”
听见身侧的声音,姜晚猛地看过去,他长着一张青春活力的脸。
“你是谁?”姜晚警惕的盯着他。
“我是姜琴的朋友,秦明。”
他淡淡道。
秦明......
姜晚想起来了。
当初姐姐去山里支教时,认识一位朋友,就叫这个名字。
秦明认真盯着姜晚,说道,“我来带你走,也是你姐姐的意思。”
姜晚不解抬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秦明叹叹气,拿出手机给她,里面有一段姐姐的录音。
“阿晚,等你听到这个录音时,姐姐已经不在,其实姐姐早就癌症晚期了,活着只是想看你幸福,但司以寒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放心,所以我交代秦明,等我们拿到新身份,就让他接我们离开,可......姐姐好像等不到了,那些人......也来了......”
“阿晚,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姐姐......”
听完这些录音,姜晚早已泪水模糊视线,掩面痛哭起来。
秦明抬手,拍拍她的肩,“姜晚,我已经注销了你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你叫姜晚琴。”
“谢谢。”
姜晚点点头,接受了新身份。
“我订好了两个小时后的机票,现在出发,刚好来得及。”
“你还有什么需要告别的人吗?”
姜晚摇头,从床上起来,摘下手中结婚的戒指,从窗口扔出去。
司以寒的东西,她一件也不会带走。
两小时后。
姜晚登上那架离开帝都的飞机,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那是姐姐的骨灰。
飞机起飞时,姜晚拔出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她将手机彻底关机。
她看着飞机窗外的蓝天白云。
从今往后,姜晚就不再是司以寒的姜晚了。
司以寒,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