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来之后家没了。
那这半辈子都去了,这一辈子也差不多就完了。
离婚这个事情花溪知道,高明海也知道,可两个各自有自己想法的人不约而同的有了默契,谁也没告诉。
花溪没能再说什么,屋里就传来英英的哼唧声。
“醒了,赶紧去看看,别尿身上了。”
许桂芳叮咛了一句:“要是去忙你就把她送家里来,家里这个不在那个在,帮着看一下还是能行的。”
花溪胡乱的应着,心乱如麻。
等她把英英抱起来把了个尿,许桂芳已经走了。
还没彻底清醒的小丫头每到这个时候都得大哭一场,尿完了之后不吃一口是止不住哭声的。
花溪抱着她边哄边去关了前边的门,找了个矮凳坐下来用膝盖托着她,伸手掀起了自己的衣裳。
小丫头在怀里乱蹭,几下奶水就又下来了。
花溪只觉得脑子轰隆隆的,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差点一巴掌就上去了。
好在那一瞬间丢失的理智回来的还算是快。
小丫头吃上了,可她的脑子却再也没办法清明了。不可遏制的都是下午被拽进去之后的事情。
被含着吸允的滚热,男人手上那粗糙的茧子,以及她无法相信的从那样一个端正的人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