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姜晚红肿着眼睛,她回到司以寒准备的那个屋子,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姐姐的衣服也拿去火化了。
等她抱着骨灰盒出去时,苏柒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就那样直直地撞向她。
姜晚手里的骨灰盒摔在地上,骨灰散落一地。
她面色一惊,用力推开苏柒,死死瞪了苏柒一眼,手忙脚乱地把姐姐骨灰装回去。
姜晚现在只想尽快带姐姐离开这个地方。
谁知。
她转身要回屋时,苏柒拦住了她,又故意在她耳边贴近,轻声道,“姜晚,真没想到你这么命大,我找去的人,原本是要对付你,是姜琴替你承受了这些,可她太脆弱了,竟然跳楼了。”
苏柒不以为意的态度,让姜晚整颗心为之一颤。
所以......是苏柒把那群人送到病房里,逼着姐姐跳楼!
姜晚眼中闪过恨意,低吼道,“姐姐从来没招惹过你!”
苏柒冷哼一句,“那又如何?我就是讨厌你们姐妹俩!明明跟我一样是个低等人,凭什么得到司以寒的关照!”
“看你们过得那么好,我心里不舒服!姜晚,现在连司以寒都是我的人,你姐姐也死了,如今的你,就是一个可怜虫!”
啪——
姜晚一巴掌用尽全力,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苏柒!”
她怒吼一声,眼里蓄满泪水。
姐姐那么善良,曾也关照过苏柒,可她呢?就是个白眼狼!
苏柒摸了摸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笑了。
随即,她挤出眼泪,推开姜晚,跑向姜晚身后那个人影。
“以寒,姜晚太凶了,我来给她送礼物,她说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你,打了我一巴掌,好疼~”
姜晚转过身,对上司以寒那双深邃冷漠的眸子。
司以寒搂住苏柒,一步一步向姜晚走来,甚至没注意力她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柒柒,打回去。”
司以寒声音冷淡,语气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苏柒轻咬嘴唇,“以寒,我不敢。”
姜晚惊诧地望向司以寒,满眼失望。
这时。
司以寒指挥身后两个保镖,抓住姜晚的手臂。
骨灰盒再一次摔在地上。
苏柒勾唇一笑,故意踩在骨灰上,用一只手抬起姜晚的下巴,另一只手甩过去,巴掌落在姜晚脸上,清脆又响亮。
打完后。
苏柒跑回司以寒身边,揉揉自己的手腕,娇嗔道,“以寒,人家手都打痛了。”
司以寒轻揉她的手,随后便走到姜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阿晚,你总是这么不乖,我说过明天会有惊喜给你,为什么你还是要针对柒柒?”
“看来,你反省得不够,这栋屋子里,正好有个冷库,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出来吧。”
司以寒说罢,招招手,保镖将姜晚带进去,而司以寒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姜晚知道斗不过司以寒,她没办法反抗,但她心里好恨。
姐姐死了。
不仅仅是苏柒把人送到病房里,还有司以寒的手笔。
他的偏执跟疯狂,结下了不少仇家,而那些人不敢对付司以寒,只能对她伺机报复!
冷库里寒气逼人,姜晚只能缩在角落,不断摩擦手臂取暖。
她脑海里闪过姐姐的笑,眼泪不自觉滴落。
如果姐姐还在......该多好......
司以寒......我真的好后悔,爱上你......
此刻。
司以寒带着苏柒离开,他坐在车里,竟莫名有一阵心悸。
他眉头紧锁,心底空落落,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溜走......
"
苏柒,是他的笨蛋秘书。
从他第一次提起苏柒,嘴里是不屑,觉得她连份文件都打印不明白。
后来次数多了,司以寒把她养在身边,他却对姜晚说。
“阿晚,她太单纯,我怕她出去被坏人骗了。”
那时,姜晚就知道,司以寒在意苏柒。
现在,她浑身抖个不停,闭了闭眼,像是接受了司以寒爱上别人的现实。
而且,姜晚不能让姐姐出事。
“她在王庄。”姜晚轻声道。
“很好。”司以寒冷冽的眸子,总算是有了一丝动容,他命令保镖松开姜晚,主动走向她,眼神睥睨着她那张惨白无色的脸蛋,低语道,“阿晚,我就跟柒柒玩一段时间,你是我老婆,我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你。”
可司以寒嘴里的“爱”,却是以伤害她,伤害姐姐为由。
这样的“爱”,她不想要了。
姜晚眸光与他对视,见到他眼里的痴迷,却已不想再跟司以寒互相纠缠。
“司以寒,你既然那么在意苏柒,那我们离婚。”
姜晚眼尾通红,泪珠顺势落下。
可司以寒目光一凌,双指捏住姜晚的下巴,以上位者的姿态注视着她。
“阿晚,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乖一些,这个司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明白吗?”
姜晚明白他的偏执,当初两人结婚,他半跪在她身前,无比虔诚的捧住她的双手,告诉她。
“阿晚,我爱你,无论几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他们从白天做到黑夜,在沙发,厨房,浴室,爱意交流。
可如今。
司以寒为了找到苏柒,甚至不惜以姐姐的清白要挟她!
姜晚倦了。
她以为,她送走苏柒,司以寒不会在意,原来......是她错了。
姜晚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冬日凉风习习,寒风刺骨,她浑身冷透,牙齿不停打颤,她目光望向那一抹深邃的眼眸,失望道。
“司以寒,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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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寒脸色一沉,用力拽住姜晚的手臂,语气极为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