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棍、第十棍......第二十棍落下,我像蝼蚁一样被扔在地上,任由他们跨过。
我咬紧了舌尖站起来挥开靳霆霄的手,靳霆霄僵了一瞬,颤着手扶住我:“惜月,你害了月华,祖母出手是为了护你,不然唐家不会放过你的......”
“等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羸弱的身子躲不开他的禁锢,我被他软禁在了阁楼里。
半夜我被他摇醒,我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一向沉稳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和后怕:“惜月,别睡!”
伤口感染发烧迟迟不好,靳霆霄昼夜不眠的守着我,时不时要探一探我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深深的松一口气。
他的体贴无微不至,我拧一下眉头,水杯就送到嘴边,温度永远刚刚好夹杂着一点点蜂蜜。
给我换药时,他竭尽全力的转移我的注意力,每次换药他大汗淋漓脸色苍白,仿佛伤口疼在他身上......
我躺在狭小的阁楼里,伤口一天天愈合,靳霆霄来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惜月,记得好好吃药”,他顿了顿,“安安对你很排斥,你还是先别出来了。”
为了防止我出去,他甚至派了保镖24小时看守。
像是故意炫耀似的,阁楼里装上了电视,播放着客厅的监控。
我看到客厅里欢笑打闹,计划着周六在家辅导作业,周日带着孩子去爬山;
我看到深夜夫妻俩夜谈,讨论着今日遇到的烦心事,未来孩子取什么名字;
我看到厨房里菜铲碰撞,抽油烟机不间断的轰鸣声,男女主人之间的笑声......
靳霆霄把我带出阁楼那天,我望着天上的转瞬即逝的飞鸟,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