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几天。
姜晚都在医院守着姜琴,她虽然脱离危险,可身体太弱,要在医院多修养几天。
姜晚这几天也刷到苏柒的朋友圈。
苏柒和司以寒去度假了。
难怪司以寒没有再联系自己。
苏柒在朋友圈更新照片,姜晚翻看着,眼泪逐渐模糊。
那些照片,都有司以寒的侧脸,司以寒给她梳头,给她剥荔枝,两人手牵手在海边拍照......
司以寒甚至不惜一掷千金,买下几十辆豪车,在外面大方示爱。
现在帝都都在讨论,司以寒厌弃姜晚了。
而今天更新的朋友圈,更让人诧异。
司以寒一直不离手的佛珠,竟然戴在了苏柒的手腕上。
她还特意发了一条视频,是她骑在他身上,手里把玩他的佛珠。
苏柒勾人一笑,故意挑 逗,将佛珠放在胸口处,笑着问道,“以寒,这佛珠真那么重要吗?”
司以寒微喘气,掐住她的腰,“柒柒,当然是你最重要了。”
苏柒娇笑,“讨厌......弄疼我了......”
视频里露骨的对话,听得姜晚犯恶心。
但她没了司以寒的宠爱,曾经被司以寒报复过的人,便找上门来。
有人故意在医院向姜晚泼水,也有人给她寄恐吓信。
姜晚默默承受这些,没有告诉姐姐。
直至离开前一天。
她听见姐姐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姜晚接通电话。
对方告诉她,新的身份已经寄过来,让她过去取一下。
姜晚内心一喜,挂断电话后,她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等我回来,马上......我们就能离开帝都了。”
她说完,让护士帮忙照顾姐姐,便独自去了对方说过的地点。
等姜晚把东西取回来,已经将近晚上。
她来到住院部,刚抬眼,就看到姐姐那个病房的窗户打开了。
姜琴绝望地看了病房里一眼,又往楼下看去,正好跟姜晚对视上。
姜晚能感觉到她心底的无助,也知道她下一秒要做什么事。
只见姜晚加快脚步,想赶紧回到病房。
可姜琴已经等不到了。
她跳下去之前,嘴里轻轻说了一句。
“阿晚,姐姐先走了。”
下一瞬。
姜琴毫无留恋地跳下来,姜晚大喊,“不要!姐姐!”
可惜......来不及了......
姜晚愣在原地。
姜琴死了。
她就死在姜晚面前。
姜晚浑身凉透,已经哭不出来,也喊不出来。
姜晚这才明白,人悲伤到极致时,竟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眼角的泪水不停歇,双腿一软,跪在姜琴尸体面前。
姜晚想去抱抱她,可姜琴浑身是血,姜晚好怕又弄疼她。
“姐......姐姐......”
姜晚声音一抽一抽,感觉快要失声。
医护人员赶来时,姜琴没了气。
“家属节哀。”
姜晚到了冷冰冰的停尸间,她就那样毫无表情地盯着姐姐尸体。
她不明白,姐姐好好地......为什么要自杀?
难道......有人趁她不在,把姐姐逼死了?
是司以寒以前报复过的人吗?
可他们为什么要伤害姐姐!明明......姐姐什么也没做过!
这时,医生递来死亡证明,让她签字。
姜晚决定把姐姐火化,安顿好一切,她再次回到病房,心底一阵冷意,看着姐姐跳楼的那个窗口,她再也绷不住,抱住姐姐骨灰盒痛哭......
"
1
帝都人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爷司以寒有两样东西不能碰。
一是,他手腕上的佛珠。
听闻在他出生时,得道高僧亲自赠予司家,能保他一生无虞。
有人试图碰过佛珠,当下就被司以寒废了双手。
二是,他的宠妻姜晚。
姜晚是司以寒捡回来的。
她跟姐姐姜琴差点冻死在街上,那时,她正好碰上司以寒。
也就是那一面,他把姜晚带回家。
两人结婚后,他宠她如命,爱她如痴。
曾有人玩笑似的说姜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便被司以寒扔进蛇堆。
而此刻,司家别墅。
姜晚凄惨的哀求却一声又一声的响起,她跪在丈夫司以寒的脚边。
“司以寒,我求你了,放了我姐姐吧!”
“你别让他碰姐姐!”
姜晚被两个保镖扣押,另一个保镖提来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淋下。
姜晚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在这个冬天,她身冷,心也冷。
而在姜晚对面,有个保镖手里还举着一部手机。
那里正监控着司家的客房。
房间里。
姜琴双手双脚被绑住,双眼惊恐,眼里满是泪水。
“不要......不要过来。”
在姜琴身侧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撕,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暴露在众人视线。
“司以寒!你知道姐姐对我多重要......你不要毁了她!”
姜晚声音颤抖,她盯着身侧的司以寒,眼里满是绝望。
司以寒盘着手里佛珠,不经意抬眼,男人眸光微寒,语气极为不耐烦,“阿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柒柒在哪儿?你要是不说,你姐姐的清白就毁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着她被折磨。”
司以寒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令姜晚心寒的话,他眼里只有对苏柒的在意,全然不顾姜晚的痛苦。"
姜晚挣扎着,可地下室只有锁链的撞击声。
这一晚。
她无助的坐在地下室,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
姜晚因此明白一件事,她不能反抗司以寒。
起码。
在她离开前,要哄住司以寒。
翌日。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苏柒。
她大摇大摆走过去,蹲在姜晚面前,展示自己胸前,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姜晚,昨晚司以寒真的好卖力,我们做了一个小时,他说她爱我,曾经他对你偏执,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柒指尖划过姜晚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当苏柒眼神往下移时,正巧看到姜晚锁骨上的吻痕。
突然,她发疯似的抽自己耳光。
“柒柒,你在做什么?”
司以寒低吼一句,跑进来,拉走苏柒,心疼的捧住她的脸。
苏柒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以寒,姜晚说我是小三,我配不上你!”
“对,我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努力很久才成为你的秘书,可我也是真的爱你。”
司以寒冷目灼灼,眼神犀利,“阿晚,从今天开始,你就你搬出去,一会就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会在外面给你准备一套房子。”
即便要离开司以寒,可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晚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好。”
姜晚乖乖的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拒绝,司以寒会用更暴虐的手段让她屈服。
姜晚从地下室出来,浑身发软,小腹微微作痛。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去了司以寒安排的房子。
第二天,她跟司以寒去了民政局,两人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那一瞬间,姜晚如释重负。
司以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好似脱离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