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开口,酒精迎面而来,滴滴答答的顺着下巴往外淌,众星捧月大小姐手指夹着银行卡轻蔑的在我脸上拍着:“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呢,让你喝你就喝,别不识抬举!”
我目光直直的望向靳霆霄,他说过会护着我,我只做我自己就好,其余的他自然会替我善后。
唐月华担忧的望着我们这边,靳霆霄安抚的拍了拍她手背:“惜月,听话,别让我难堪。”
心脏一点点沉下去,直至寂静无声。
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连连后退。
尖锐的美甲毫不留情的戳在身上:“喝啊!五万不行十万!下贱的捞女,也不掂量掂量几斤几两!”
宽阔的身形挡在我面前,靳霆霄黑了脸:“够了!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唐月华站在一旁温声劝说,一刚一柔,是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默契,吞下去的酒化作苦味翻涌而上,苦的我唇齿发麻。
身后的手突然用力一推,我不受控制的撞上香槟塔,靳霆霄瞳孔放大却转身护住唐月华,任由我狼狈的跪趴在一地玻璃渣上。
掌心、额头、膝盖、脚腕丝丝缕缕的渗出血迹,湿哒哒的礼服包裹着酒精粘在伤口处,疼的人清醒又麻木。
西装裹挟在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靳霆霄顷刻间跪在我面前,双手却颤抖着不敢碰我。
“惜月,别怕,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油门踩到极致,靳霆霄一只手不断地轻抚我后脑勺,微颤的手暴露了他的恐慌和焦急。
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是唐月华:“霆霄,安安发烧哭着找爸爸,你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