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拿出手机预约手术时间。
做完这事,我才抬眸看向她,淡声道:“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你先别告诉他。”
他一心都在苏娇娇和他们的孩子身上。
我的孩子对他来说只会是个负担。
第二天醒来,我正要洗漱出门做术前检查,就接到了宋淮安打来的电话。
他用着命令的口吻说:“娇娇孕吐严重,你不是会做酸梅汤嘛,给她做一份送过来。”
“对了,记住多放点糖,她不喜欢酸的。”
说完,他自顾自挂断了电话,全然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就像半个月前我生日那天,我死死挡在门前,声嘶力竭哭喊道:“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宋淮安对于我像疯子一样的威胁毫不在意。
推开我嗤笑道:“今天就算是你死在这,这个门我都出定了!”
那天,我一个人独守在家里看着满桌的美食无声流泪。
而他却和苏娇娇在山顶放了整夜的烟花。
甚至被人拍下他们在烟花中相拥亲吻的照片,发在了微博上。
为此,我又跟他闹了起来。
宋淮安落下一句不可理喻,转身出门,一走就是一个星期。
想到他之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我认命了,转身去厨房做了碗酸梅汤。
随后又让家里的保姆帮忙送过去。
我以为顺从他的话,短期时间内我不会再看见他。
却不料当天晚上,我睡得好好,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紧紧扼制住了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