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砚满脸惊恐的扑上去捂住她的伤口。
“夏青青!你不要命了么!?”
夏青青整张脸白的几乎不见一点血色。
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值了。”
霍时砚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声音艰涩:“我看你是真疯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捞起夏青青软下去的身体,大步朝着手术室跑去。
宋书绾沉默的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当晚,霍时砚没再出现,只安排了一个护工。
走廊里查完房的护士小声议论。
“你听说没有,那个姓夏的疯女人今天失血过多,差点就下不来手术台了,还是厂长花重金调血,才把她给抢救过来的!”
“不是说厂长很讨厌她么,为什么还要费力救她啊?”
“讨厌?依我看,就是演戏给他妻子看罢了,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女人?更何况,他妻子一看就很闷,哪有这个行事大胆热烈,还真少见。”
宋书绾自嘲的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