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地对着清洁工求婚。
“你扫地的样子让我想起我死去的初恋。”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视线清晰些,可眼前的画面依旧没变。
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这次出门前,周谨之低声下气地求我。
让我把压箱底的嫁妆借他用用。
现在,他拿着我的嫁妆向别人求婚。
对着镜头轻飘飘地宣告了我的“死亡”。
我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身子晃了晃,双眼湿润。
小张见我脸色不对,赶忙伸手扶住我。
“秋姨,你还好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
“没...没事。”
我正要把手机还给小张,却不小心按到了什么。
手机里突然传出周谨之的声音。
视频中。
他正将厚厚一叠红色钞票递给对方,满脸柔情。
“这钱你拿着花,别跟我客气。”
我顿时愣住了。
前几天,周谨之还满脸无奈地跟我说。
最近赚得的有点少,让我省吃俭用。
手机里的视频一条接一条播放着。
那个向来不爱早起、还有洁癖的周谨之。
愿意为了她,凌晨三点起来扫地。
可在家里他连扫把都不愿意碰一下,说嫌脏。
一向觉得打架只有粗人才做的他,看到她被人欺负,竟红着眼冲上去给她出头。
我花了整整半小时,看完了他们所有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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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之每次回家都会莫名其妙地带回来一些纸片,瓶子。
家里的角角落落被他堆的到处都是。
我起初不理解,说了他好多次。
他却一脸认真跟我说,女儿在国外读大学,我们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心想说得对,于是由他去了。
他却越来越变本加厉。
卧室,厨房都堆满了纸片。
家里蟑螂成灾,被小区邻居投诉,物业上门警告。
他这才收敛,清理了家里的东西。
那时我奇怪,他一个有着洁癖的人,怎么会藏这么多东西。
原来一切早有苗头。
呆坐在沙发上。
看着照片墙上,周谨之年轻时的照片。
回忆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泪如雨下。
门铃声响起,我擦擦眼泪,起身开门。
一见到妈妈,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瞬间憋不住了,眼泪又不自觉地往下掉。
我像无助的孩子,委屈地开口。
“妈,周谨之他……”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打人!”
我捂着脸,呆楞在原地。
心上的委屈快要把我淹没。
妈妈狠狠地瞪着我
“你还委屈上了?”
“60多岁的人了,竟然还打男人?”
“谨之他都告诉我了!”
“你这是要把我的脸丢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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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亲戚朋友怎么看我?”
妈妈满脸恨铁不成钢,不停地抱怨着。
我喘着粗气,委屈又愤怒地反驳。
“是周谨之那个老东西!”
“他出轨,还拿我的嫁妆跟人求婚!”
妈妈狠狠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男人出轨怎么了?”
“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年轻的时候我就不让你唱戏,你偏要唱。”
“你说你没本事留住男人,难怪他会出轨!”
我提高声音,打断她的话。
“他出轨要我反思?他出轨难道还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
“你要是乖乖在家给他洗衣做饭,再生个儿子,他能不向着你吗?”
“还不是你自己不检点!”
妈妈固执己见。
怒气涌上心头,我深呼吸,强忍着。
“妈,你够了!”
“现在是2025年了!”
“早就不时兴你裹小脚的那一套了!”
“凭什么男人出轨要怪女人?”
他管不住自己,还怨我?
这和拉不出屎埋怨地球没引力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就得一辈子守着这样一个人?
我伺候他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
你伺候了爸一辈子,他给你端过一碗汤吗?
还不是对你呼来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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