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霍时砚却并没有妥协。
他声音冷冽:“夏青青,我说过了,我不可能和书绾离婚,就算你用死来逼我,我也不会妥协,这是我的底线。”
最后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宋书绾嘴角溢出一抹讥讽。
明明他都已经和夏青青睡了,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死守着这段破烂的婚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泣。
“那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时砚,洗胃好难受,我只是想要见见你而已......”
良久,霍时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你乖乖在卫生院等我。”
挂断电话后,他从桌上抽出一张信纸,匆匆写下几行字。
书绾,厂里有急事要出差两天,你在家里乖乖吃饭,等我回来陪你去散心。
接着他拿起外套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去。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宋书绾才走出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突然响起,她走过去接了起来。
听到那头的声音时,顿时僵立在原地。
夏青青声音娇弱:“时砚,我好想你,给我好不好......“
一阵细细簌簌的脱衣声响过后。
霍时砚闷哼一声,言语中也染上了欲念。
“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儿不管多难受,你都得给我忍着。”
很快,低哑的喘/息声和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传进了她的耳朵。
宋书绾的胃里一阵翻夏倒海。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冲进卫生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在客厅枯坐一夜。
天光放亮后,宋书绾去了一趟银行。
看着账户里汇入的五百万,心口积压的郁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回到家,她找人把签好字的股份转让协议书送去给厉晋白。
接着提起行李箱就朝外走去。
可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