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过得那么好,我心里不舒服!姜晚,现在连司以寒都是我的人,你姐姐也死了,如今的你,就是一个可怜虫!”
啪——
姜晚一巴掌用尽全力,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苏柒!”
她怒吼一声,眼里蓄满泪水。
姐姐那么善良,曾也关照过苏柒,可她呢?就是个白眼狼!
苏柒摸了摸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笑了。
随即,她挤出眼泪,推开姜晚,跑向姜晚身后那个人影。
“以寒,姜晚太凶了,我来给她送礼物,她说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你,打了我一巴掌,好疼~”
姜晚转过身,对上司以寒那双深邃冷漠的眸子。
司以寒搂住苏柒,一步一步向姜晚走来,甚至没注意力她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柒柒,打回去。”
司以寒声音冷淡,语气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苏柒轻咬嘴唇,“以寒,我不敢。”
姜晚惊诧地望向司以寒,满眼失望。
这时。
司以寒指挥身后两个保镖,抓住姜晚的手臂。
骨灰盒再一次摔在地上。
苏柒勾唇一笑,故意踩在骨灰上,用一只手抬起姜晚的下巴,另一只手甩过去,巴掌落在姜晚脸上,清脆又响亮。
打完后。
苏柒跑回司以寒身边,揉揉自己的手腕,娇嗔道,“以寒,人家手都打痛了。”
司以寒轻揉她的手,随后便走到姜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阿晚,你总是这么不乖,我说过明天会有惊喜给你,为什么你还是要针对柒柒?”
“看来,你反省得不够,这栋屋子里,正好有个冷库,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出来吧。”
司以寒说罢,招招手,保镖将姜晚带进去,而司以寒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姜晚知道斗不过司以寒,她没办法反抗,但她心里好恨。
姐姐死了。
不仅仅是苏柒把人送到病房里,还有司以寒的手笔。"
她还特意发了一条视频,是她骑在他身上,手里把玩他的佛珠。
苏柒勾人一笑,故意挑 逗,将佛珠放在胸口处,笑着问道,“以寒,这佛珠真那么重要吗?”
司以寒微喘气,掐住她的腰,“柒柒,当然是你最重要了。”
苏柒娇笑,“讨厌......弄疼我了......”
视频里露骨的对话,听得姜晚犯恶心。
但她没了司以寒的宠爱,曾经被司以寒报复过的人,便找上门来。
有人故意在医院向姜晚泼水,也有人给她寄恐吓信。
姜晚默默承受这些,没有告诉姐姐。
直至离开前一天。
她听见姐姐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姜晚接通电话。
对方告诉她,新的身份已经寄过来,让她过去取一下。
姜晚内心一喜,挂断电话后,她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等我回来,马上......我们就能离开帝都了。”
她说完,让护士帮忙照顾姐姐,便独自去了对方说过的地点。
等姜晚把东西取回来,已经将近晚上。
她来到住院部,刚抬眼,就看到姐姐那个病房的窗户打开了。
姜琴绝望地看了病房里一眼,又往楼下看去,正好跟姜晚对视上。
姜晚能感觉到她心底的无助,也知道她下一秒要做什么事。
只见姜晚加快脚步,想赶紧回到病房。
可姜琴已经等不到了。
她跳下去之前,嘴里轻轻说了一句。
“阿晚,姐姐先走了。”
下一瞬。
姜琴毫无留恋地跳下来,姜晚大喊,“不要!姐姐!”
可惜......来不及了......
姜晚愣在原地。
姜琴死了。
她就死在姜晚面前。"
“阿晚,我说过,我对柒柒只是玩玩而已,我爱的人是你,你想离开我?绝不可能!”
他居高临下的神情,像是对她施舍,又像是给她警告。
司以寒永远不可能让姜晚离开他身边。
这时。
别墅内,突然传出姜琴的尖叫声。
“不要碰我!滚开!”
姜晚脸色僵硬,脸色一惊,她语气几乎是恳求。
“司以寒,你让他住手!我已经告诉你,苏柒的下落!你别碰姐姐!”
司以寒露出一抹邪笑,病态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可说话依旧是温柔的语气。
但他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让姜晚感到一阵凉意。
“阿晚,这次是你背着我送走媤媤,她心里会伤心,我不舍得对你动手,但你必须也该付出点代价,才能学乖,就让你姐姐替你受过吧,也能让你记住,下次不允许自作主张了。”
司以寒说完,勾勾手指,带着十几个保镖离开别墅,而他离开前,并没有让那个男人停手。
姜晚脸色一冷,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跌跌撞撞跑回屋内,一眼看到茶几上的匕首,现在姐姐有危险!她不能让姐姐为自己受伤!
姜晚拿过匕首,紧紧抓住匕首的末端,快速跑上二楼,不停拍打客房的门。
“开门!放开我姐姐!”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不耐烦的推开姜琴,在他打开门的瞬间,姜晚高举匕首,只见匕首即将刺入他腹部那瞬间,姜琴大喊一句。
“阿晚!”
姜晚听见姐姐的声音,匕首应声落地,她刚才......真的想杀了面前的人。
可若是杀了他,姜晚这辈子就毁了。
男人看着落地的匕首,狠狠甩了姜晚一巴掌。
姜晚的脸偏向一旁,脸颊红肿,嘴角溢出血迹。
“臭娘们,还想杀我!那你们这对姐妹花,我都来尝尝鲜。”
男人拖拽姜晚进屋,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可没过多久,姜晚就感觉小腹一阵抽痛,她痛苦地捂住肚子,脸色白得吓人。
姜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神色张皇,抱住姜晚,“阿晚,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姐姐!”
“姐姐,我......我肚子好痛......”
话音刚落。
姜晚双腿内侧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