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挣扎着,可地下室只有锁链的撞击声。
这一晚。
她无助的坐在地下室,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
姜晚因此明白一件事,她不能反抗司以寒。
起码。
在她离开前,要哄住司以寒。
翌日。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苏柒。
她大摇大摆走过去,蹲在姜晚面前,展示自己胸前,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姜晚,昨晚司以寒真的好卖力,我们做了一个小时,他说她爱我,曾经他对你偏执,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柒指尖划过姜晚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当苏柒眼神往下移时,正巧看到姜晚锁骨上的吻痕。
突然,她发疯似的抽自己耳光。
“柒柒,你在做什么?”
司以寒低吼一句,跑进来,拉走苏柒,心疼的捧住她的脸。
苏柒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以寒,姜晚说我是小三,我配不上你!”
“对,我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努力很久才成为你的秘书,可我也是真的爱你。”
司以寒冷目灼灼,眼神犀利,“阿晚,从今天开始,你就你搬出去,一会就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会在外面给你准备一套房子。”
即便要离开司以寒,可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晚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好。”
姜晚乖乖的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拒绝,司以寒会用更暴虐的手段让她屈服。
姜晚从地下室出来,浑身发软,小腹微微作痛。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去了司以寒安排的房子。
第二天,她跟司以寒去了民政局,两人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那一瞬间,姜晚如释重负。
司以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好似脱离自己的控制。"
他低头盯着姜晚,抬手,指尖慢慢摩擦着她的脸,轻声细语道,“阿晚,我跟你离婚是假的,这离婚证也做不得数,我就哄哄柒柒,还有一周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乖乖地等我。”
姜晚知道现在还不能反抗他,便默默点头,继续在司以寒面前当一个听话懂事的金丝雀。
随即。
司以寒西装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他接通电话时,苏柒娇软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以寒,我在老地方等你。”
司以寒听后,眼前一亮,竟半分钟都不想耽搁。
“马上就到。”
说完后,他撇下身侧的姜晚,独自开车离去。
姜晚站在路边,看着他的那辆车渐行渐远,突然就笑了。
其实姜晚一直都清楚,司以寒跟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
让他们办 假的离婚证。
可苏柒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也收买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所以,在姜晚手里这本离婚证,是真的。
从今往后,她跟司以寒,不再有任何交集。
她,自由了。
5
姜晚回去后,睡了一觉,开始整理东西,很晚见姐姐没有回来,便拨通姐姐电话,对方“嘟”了几声,竟是无人接听。
她心里逐渐不安。
就在这时,另外一通电话打进来。
是苏柒。
姜晚冷脸接下电话,电话那头便传来苏柒的声音。
“以寒,还好你及时赶来,不让我肯定要被那群小混混欺负了。”
“姜琴敢对你动手,她就该知道,即将付出什么代价。”
司以寒语气极冷,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对他而言,姜琴就是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根本不重要。
姜晚听见姐姐的名字,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对着电话那头大吼。
“你们对姐姐做了什么?”
可电话早已挂断。"
苏柒,是他的笨蛋秘书。
从他第一次提起苏柒,嘴里是不屑,觉得她连份文件都打印不明白。
后来次数多了,司以寒把她养在身边,他却对姜晚说。
“阿晚,她太单纯,我怕她出去被坏人骗了。”
那时,姜晚就知道,司以寒在意苏柒。
现在,她浑身抖个不停,闭了闭眼,像是接受了司以寒爱上别人的现实。
而且,姜晚不能让姐姐出事。
“她在王庄。”姜晚轻声道。
“很好。”司以寒冷冽的眸子,总算是有了一丝动容,他命令保镖松开姜晚,主动走向她,眼神睥睨着她那张惨白无色的脸蛋,低语道,“阿晚,我就跟柒柒玩一段时间,你是我老婆,我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你。”
可司以寒嘴里的“爱”,却是以伤害她,伤害姐姐为由。
这样的“爱”,她不想要了。
姜晚眸光与他对视,见到他眼里的痴迷,却已不想再跟司以寒互相纠缠。
“司以寒,你既然那么在意苏柒,那我们离婚。”
姜晚眼尾通红,泪珠顺势落下。
可司以寒目光一凌,双指捏住姜晚的下巴,以上位者的姿态注视着她。
“阿晚,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乖一些,这个司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明白吗?”
姜晚明白他的偏执,当初两人结婚,他半跪在她身前,无比虔诚的捧住她的双手,告诉她。
“阿晚,我爱你,无论几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他们从白天做到黑夜,在沙发,厨房,浴室,爱意交流。
可如今。
司以寒为了找到苏柒,甚至不惜以姐姐的清白要挟她!
姜晚倦了。
她以为,她送走苏柒,司以寒不会在意,原来......是她错了。
姜晚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冬日凉风习习,寒风刺骨,她浑身冷透,牙齿不停打颤,她目光望向那一抹深邃的眼眸,失望道。
“司以寒,我不要你了。”
2
司以寒脸色一沉,用力拽住姜晚的手臂,语气极为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