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问:“秤你们现在用吗?不用的话借我使几天?”
“不用,幺娘你需要就放你这,家里要用的时候我来拿就行了。”
这玩意不是谁家都有,主要还是因为用的时候少。
花溪想做点小买卖,没有秤不行,这个秤对于她来说有点大了,但是聊胜于无,先用着。
做买卖这个事情,花溪谁也没讲。
别说他们队上,就是南山村整个村,也没有想着要这么远跑去镇上卖点什么的。
她一个男人不在家的年轻女人,要让人知道她想做买卖,多的是觉得她不安分的。
山里面就是这样子,恨你有笑你无,见不得谁比自己好过。
花溪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可笑就觉得可恨。
不管男人女人,全都是觉得女人不安分,没有哪一个去说男人不要脸。
家里有菜油泼过的油辣子,花溪调了一碗吃进肚子就有了一些信心。
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是记忆里的那种感觉。
大概是加了油和调料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手艺比起她娘的手艺甚至还好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膨胀了过于自信的缘故。
她算了个账,主要是米和面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