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补了一句:“那位婶子当时的样子看起来蛮可怜的。”
她觉得杨义山的妻子肯定知道了真相,不然不会大吵大闹着要离婚。
“孩子被换,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无法接受,”刘知铭也有些感慨,他能猜出里头有隐情。
两人说话间下了楼,楼下剥花生纳鞋底的婶子们还聚在一起,刚才跑走的小娃娃也继续蹲树下继续玩蚂蚁了。
这些婶子们见刘知铭下来,目光立刻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里头带着强烈的好奇。
刘知铭迈着步子走了过去,笑着说道:“婶子们是知道杨家最近孩子的事儿吗?”
这种事虽然公安不会擅自插手,但他作为人民公安还是想要尽一尽力。
婶子们见公安同志主动过来,都抢着说道:
“知道知道,我们大家可都看出来玉珍这是被算计了。”
“玉珍可怜得很,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就算了,还可能是男人跟别的女人的。”
“谁看不出来啊,那安梅都快搬进去住了,就这样杨义山那犊子还不肯放过玉珍呢,造孽哦……”
“公安同志您可要帮帮玉珍啊,只就算只让她离个婚都行啊。”
“那安梅寡妇死了男人又没工作的,天天还过得那么滋润,肯定就是靠着杨家拿钱了。”
这些婶子都是汽修厂家属院的老人了,平时叶玉珍为人也不错,现在杨家出了事,这些婶子自然都为她抱不平。
刘知铭耐心把这些婶子七嘴八舌的话都听完后,他这才说道:“这件事最好是找街道办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