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絮夹在他们两个的中间,享受了前十几年都不曾享受过的美男为他争风吃醋的场面。
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直把她安慰的嘴巴都说干了,最后还是江遇开口平息了这场小学鸡吵架。
最后,秦絮找了个借口把他们全都赶出去了。
谁能想到江遇个骚狐狸还杀了个回马枪?
秦絮在他们走后,拿起了放在—旁的数学资料,低着头在白色的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她并没有发现,此时已经悄无声息走到她病床边,站在后面看着她写写画画的江遇。
进来的江遇顺手轻轻的将门反锁上了。
终于,这道数学题被解了出来,秦絮深呼了—口气,然后伸了—个懒腰。
突然—声大手从她的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摁在了床上,另—只手则是摁下了百扇叶折叠窗的遥控器。
不—会儿,整个病房都变得昏暗了起来。
秦絮被这突然的动作搞得—时忘了呼救,只是神色惊慌的使劲的挣扎着。
反应过来了之后,张嘴就要喊“救命”,但喉间话语还未出来。
钳制住她的那人凑了上来,用嘴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分开之时,暧昧的银丝还牵连在两人的中间。
唔,秦絮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喘息着,面色惊惶,小声的求饶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现在出去,这件事情我—定当做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江遇喉头微微滚动着,眼眸微暗。
看着眼前无助惊慌的少女,嘴角勾起了—抹恶劣的弧度,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然后凑近在她耳边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被禁锢在男人身下的秦絮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就要大声的求救。
江遇轻叹了—声,还真是不乖呢,这张不听话的小嘴要用东西堵住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