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得知的真相,也不知他为此事筹谋了多久,或许当初他和继母的相遇根本就不是偶然。
“那个死女人的身子也被我掏空了,我天天给她做伤身的饭菜,她吃的可欢着呢!”
“她没两年活头了!”
“晓晓,等日后见了你妈妈,我也能挺直腰板了。”
我看着面前兴奋到有些癫狂的爸爸,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歌颂他的神情,表扬他的隐忍筹谋,该感谢他为妈妈的付出,还是该质问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看着我这么多年受这么多折磨。
我脑子很乱,乱到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了学校门口。
校门口一个少女被几人围在中间,少女被推搡着,被扇着耳光,最后被打倒在地。
为首的少年冲着地上的人狠狠地淬了一口,“呸!
贱人!”
“跟你在一起我都要恶心死了!”
“你妈都破产进去了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
少年回过头,正是那天天宝贝长宝贝短的校草林纾,他怀里的姑娘是那天晚上和他鬼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