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安安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那等着她的只怕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我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林安安还低着头坐在那里。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也没有义务多说。
订婚之日如期而至,顾氏大手笔的包下了整个云山饭店,甚至连报纸新闻上都满是我和顾言订婚的消息。
我穿着红色的旗袍坐在镜子前,桌子上放着顾言送来的珠宝。
耀眼夺目,价值连城,只是样式有些老土,并不是时兴的款式。
顾言的审美一向不怎么样,我也没抱什么希望。
但是当我知道这套珠宝是顾言母亲的遗物时,我突然觉得,这套珠宝好像还挺好看的。
顾言的爷爷已是耄耋残年,订婚如此之急,便是想了老人家的心愿。
我乖巧的同顾言跪在顾老面前,我恭敬地递上热茶,声音温柔甜腻。
“爷爷请喝茶。”
顾老慈祥的笑着接过茶,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红色丝绸包着的玉镯。
“这是我那老婆子留下的,是我们顾氏代代当家媳妇传下来的。”
“今天就交到你手上,祝你和小言幸福美满。”
我双手接过温润的玉镯,有些为难的看着顾言。
说好的只是一场交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