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思铭纠结的神色,姜若禾摸了摸包里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突然笑了。
“不用了。”
说完,没再管他是什么反应,转身大步离开。
姜若禾独自打车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仔细的查看了协议:“姜小姐,等一个月离婚冷静期过后,您就可以来领离婚证了。”
听到这话,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心底的郁结也消散不少。
只要再等一个月,她就会彻底离开。
走出民政局后,姜若禾刚拿起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
你妈已经死了,如果不想她留给你的平安符也毁了,就在半小时内赶过来。
3
姜若禾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难以置信的僵在原地。
林月彤怎么会知道她妈已经去世的消息!?
可她也顾不得多想,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就赶往手机上的地址。
姜若禾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找到了林月彤。
她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冷声道:“我已经准时来了,把平安符还给我!”
林月彤对她话恍若未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
“姜若禾,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我和思铭都已经睡在一起了,你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占着傅太太这个身份,是准备留在这看我们儿孙满堂么?”
姜若禾没理会她的讥讽,语气平静。
“傅太太的头衔,你想要就拿去,我只想拿回平安符!”
听到这话,林月彤脸色扭曲了一瞬,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在意,还是装模作样。”
还没等姜若禾反应过来,她忽然摔倒在地,红着眼哀求起来。
“姜小姐,求你不要打我,我这就把平安符还你......”
下一瞬,傅思铭像一阵风般冲过来把林月彤抱进怀里。
在注意到她手臂上的那几道抓痕后,他看向姜若禾的眼中第一次有了不满。
“若禾,平安符是我给月彤的,有什么话你跟我说,不要迁怒她!”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姜若禾的心脏上。
十八岁那年,她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走投无路的姜母拖着病重的身体,三步一叩首爬了九千台阶替她求来这枚平安符......"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的平安符呢?”
闻言,傅思铭动作一滞,缓了缓开口。
“那天现场太乱了,平安符被弄丢了,你放心,我会亲自去给你求一个......”
话说到一半,姜若禾就闭上了眼,冷声打断了他。
“不用了,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傅思铭彻底慌了神,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林月彤就忽然闯了进来。
“砰”的一声跪倒在病床前。
“姜小姐,思铭身上还有伤,你就别再折磨他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是我身子弱,思铭也不会逼你给我献血......”
她的眼泪淌了满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思铭见状连忙把林月彤抱进怀里。
低声安慰道,“献血是我做的决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身体还没好,快别再哭了。”
看着他们两个拼命维护对方的样子。
姜若禾突然就笑了。
明明受伤的是她!
被逼献血的也是她!
现在倒像是拆散小两口的恶人!
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她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毫不犹豫朝着两人砸了过去。
“滚出去!”她声音嘶哑,“全都都给我滚出去!”
傅思铭下意识挡在林月彤的身前。
哪怕被水杯砸破头,他也没有半步退缩,护着她走出病房后,他才终于轻声开口。
“若禾,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你别生气,我会一直守在门外。”
接下来几天,傅思铭果然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门外。
他派人送来无数的珠宝首饰。
限量版的包和高定礼服。
和价值千万的珍贵补品。
甚至因为担心姜若禾晚上有什么事,就连睡觉都蜷缩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
林月彤来劝过许多次,她哭过闹过,可傅思铭这次却没有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