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家属区就传出了我不守妇道的流言,而且越传范围越广,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邻居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就是她,背着丈夫陪别的男人睡觉,还怀了孩子…”
每每有人问起,周林川就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都是为了家庭,您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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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向他哭诉,他却说,“流言太难堪了,大家都抬不起头,为了你和孩子好,先去乡下避避风头吧。”
这一避我就再也没能回来。
直到有人告诉我,“周科长和宣传科的马晓梅好像是那种关系。”
我牵着五岁的小彤冲进机械厂想找周林川闹。
他却掐着我脖子,“敢闹事?我马上掐死这个小野种!”
“你老老实实的,我会按月寄钱回去。”
小彤在门外数蚂蚁的身影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也是你女儿!”
“呵,”他松开手,“你陪过那么多男人,谁知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