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九岁,许梨的母亲因为投资被骗,背负巨额债务,郁郁寡欢而终。
许梨不再对盛盈抱有明面上的敌意,甚至还有些讨好盛盈。
盛盈当然不会接受——
可许梨在父亲那里的形象实在过于完美。
“盈盈,都是姐妹,不要计较那么多。”无论是盛盈向父亲控诉许梨的恶行,还是盛盈表达对许梨的排斥,她的父亲总会这样和她说。
所以盛盈想跑。
那个时候她和程聿约好了去外地上大学,程聿来接他,她想着终于能逃离了。
她以前就和程聿说过许梨——少年总会和她一样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可那一天当她再次叹息时。
程聿却问她:“我感觉你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啊?宝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一愣。
程聿赶忙解释道:“我看她又给你拿这个又给你拿那个,还嘱咐你......”
盛盈打断了他:“或许吧。”
盛盈没有很翻不过去旧账——大学四年许梨确实没来招惹过她,程聿还每每在许梨送来东西时称赞她几分,她心中的芥蒂其实早已经没有那么重。
后来大学毕业,程聿和她说许梨可怜,学历也不高,还有讨债的,多照顾几分。
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原来已经照顾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