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年前那场婚礼——
沈繁星穿着百万婚纱逃婚了,跟着一个混混远走高飞。
沈喻两家颜面尽失,三个哥哥气得当场宣布:“从今往后,我们只有棠月一个妹妹!”
那天晚上,喻行砚醉醺醺地闯进她的房间。
他把她按在墙上,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醉眼朦胧地说:“你和她……真像。”
然后,他把本该戴在沈繁星手上的婚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既然她逃了,那你嫁给我,好不好?”
她明知道不该答应,可她太喜欢他了。
这五年,喻行砚把她宠成了全城最令人艳羡的女人。
他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只为拍下她多看一眼的蓝钻项链;他包下巴黎铁塔顶层餐厅,让整座城市的烟火为她绽放;每个做噩梦的深夜,他都会放下跨国会议,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三个哥哥也变了。
大哥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风雨无阻;二哥记得她对海鲜过敏,连调味料都仔细检查;三哥会熬夜帮她改设计方案,笑着说“我们家棠月的事最重要”。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被爱了。
直到今天,沈繁星回来了。
而所有人的爱,就像退潮的海水,瞬间从她身边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