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繁星是故意的,但她别无选择,如果沈繁星出事,那四个男人不会放过她。
一杯又一杯,沈棠月的视线开始模糊。
“哎呀,你喝醉了?”沈繁星故作惊讶,“我扶你去休息吧。”
她挣扎着想推开沈繁星,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
她被半拖半拽地带离舞会大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被推进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
“好好享受。”沈繁星在她耳边轻笑,随即关上了门。
沈棠月跌坐在地上,模糊地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朝她走来。男人解开领带,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沈小姐花高价请我来伺候你……”男人伸手扯她的裙子,“果然是个极品。”
沈棠月拼命挣扎着,可酒精麻痹的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男人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令人作呕。
就在男人压下来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沈繁星惊喜的声音:“行砚?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合同要谈吗?”
“不放心你。”喻行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一贯的清冷矜贵,“来接你回去。”
顿了顿,他又问:“棠月呢?”
“她在洗手间。”沈繁星回答得滴水不漏。
沈棠月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房门:“喻行砚!救我!”
门外突然安静了一秒。
“你确定她在洗手间?”喻行砚的声音冷了几分。
“当然,”沈繁星委屈地说,“你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洗手间找她……虽然马上到我吃药的时间了,但没关系,我可以等。”
沈棠月的心沉到谷底。
她知道,喻行砚一定会选择先带沈繁星回去吃药……
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喻行砚的声音终于传来:“不用了,我先送你回去吃药。”
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棠月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房间内,陌生男人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领。
绝望中,沈棠月摸到床头的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男人的头——
“砰!”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沈棠月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
走廊空无一人,她拼命往外跑,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感觉不到疼。"
四个男人还正紧张地检查沈繁星有没有受伤,她的手臂被烫红了一小块。
“繁星!你没事吧?”
“快让我看看!”
“烫红了一点,快去拿药!”
最后是一个路过的船员发现她,惊恐的冲上前,用灭火器飞快扑灭了她身上的火焰。
“小姐!小姐你坚持住!”船员惊慌地喊道。
沈棠月模糊地看见四个男人抱着沈繁星匆匆往船舱跑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她被抬回房间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皮肤大面积烧伤,轻轻一动就有血水渗出,船员匆匆去找医生,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沈小姐,您购买的无人岛还需要补交一些资料。”
“我现在就发给你……”沈棠月忍着剧痛,声音嘶哑,“请尽快办好……我急着上岛……”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喻行砚冰冷的声音:
“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沈棠月挂断电话,将手机藏进被子里。
喻行砚站在门口,察觉出些许异样,眉头微皱,他刚要追问,目光却突然落在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烧伤上。
“你怎么烫成这样?”他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为什么不叫我?”
沈棠月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叫他?
刚才她在甲板上痛得打滚惨叫,火苗烧焦了她的头发,他却连头都没回一下,叫他,又有什么意义?
“没事,”她轻声说,“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去陪沈繁星吧,她更需要你。”
喻行砚却出人意料地坐在了床边:“她那边有人照顾,我等你处理好伤口。”
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从前,可沈棠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欢喜与悸动。
他已经和别人领了证,是别人的丈夫了。
谁会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呢?
在他背着她和沈繁星领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疼吗?”他低声问,眉头微蹙。
沈棠月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疼?当然疼,可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医生很快赶来,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身上的烧伤,每一下触碰都疼得她冷汗涔涔,可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行砚!”沈繁星甜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快出来看海豚!好漂亮!”
喻行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扶起沈棠月:“一起去看看吧。”
甲板上,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一群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快许愿!听说对着海豚许愿,一定会成真哦!”沈繁星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沈棠月被喻行砚放在躺椅上,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从来不信这些的四个男人,此刻居然都宠溺而又纵容的闭着眼睛,虔诚得像在教堂祷告。
她知道,他们许的愿,一定和沈繁星有关。
她也缓缓闭上眼睛。
“棠月,你许了什么愿?”沈繁星突然凑过来,好奇地问。
四个男人也随之看过来。
沈棠月看着眼前一众人,一字一句道:“我希望,往后与喻行砚,沈司衍,沈铭川,沈临野,沈繁星,此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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