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时,她把盛盈反锁在房间里。
逼她吃过期的食物、赤脚走布满图钉的道路。
她用指甲轻轻划过盛盈的脸:“妹妹,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讨厌你一脸无辜地夺走了我的唯一。”
直到十九岁,许梨的母亲因为投资被骗,背负巨额债务,郁郁寡欢而终。
许梨不再对盛盈抱有明面上的敌意,甚至还有些讨好盛盈。
盛盈当然不会接受——
可许梨在父亲那里的形象实在过于完美。
“盈盈,都是姐妹,不要计较那么多。”无论是盛盈向父亲控诉许梨的恶行,还是盛盈表达对许梨的排斥,她的父亲总会这样和她说。
所以盛盈想跑。
那个时候她和程聿约好了去外地上大学,程聿来接他,她想着终于能逃离了。
她以前就和程聿说过许梨——少年总会和她一样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可那一天当她再次叹息时。
程聿却问她:“我感觉你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啊?宝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