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她在洗手间?”喻行砚的声音冷了几分。
“当然,”沈繁星委屈地说,“你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洗手间找她……虽然马上到我吃药的时间了,但没关系,我可以等。”
沈棠月的心沉到谷底。
她知道,喻行砚一定会选择先带沈繁星回去吃药……
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喻行砚的声音终于传来:“不用了,我先送你回去吃药。”
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棠月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房间内,陌生男人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领。
绝望中,沈棠月摸到床头的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男人的头——
“砰!”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沈棠月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
走廊空无一人,她拼命往外跑,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