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简单吗。
只要许梨从楼梯上摔一下,他就能浑然不在意签的是什么东西。
她声音有些干涩,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来了。”
她跑过去扶着许梨,在程聿焦急的指挥中浑浑噩噩地上了车。
许梨不知道磕着哪里了,一上车便晕了过去。
程聿只能叫司机一路狂飙市中心最大的医院。
“对,我妻子的姐姐受伤了,需要开通紧急通道——”
“司机,闯红灯——”
盛盈听不清耳边有什么声音,只是一路数着闯过的红灯。
一个、两个、三个......八个。
她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只是感觉,比她当年受人尾随,此刻多闯过的一个红灯好像就是在证明,程聿更偏心许梨一点。
5
实际上,这一切也在医生全面检查后宣告许梨只是简单擦伤后显得十分可笑。
但程聿还是沉着脸,对着医生反复确认:“真的只是擦伤?她都晕过去了!”
医生点头说:“已经做过几遍检查了,贵夫人只是擦伤,可能是受惊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