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很好奇,要是林若若知道,贺寒川说只是和她玩两年,会作何感想呢?
她闭上眼,不再和林若若交谈。
女人切了一声,哼着歌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都没再出现。
姜知夏的身体终于能走动后,她独自出院回到航空公司。
脸上到底还是留了疤,她只能带上口罩,忐忑地踏进领导办公室。
领导叹息道:“知夏,委屈你了,贺机长下令了,让你以后去做机场卫生间的保洁员,你放心,等你去了法国分公司,我会让那边的同事帮你想办法,贺家的力量,主要还是在国内。”
姜知夏咬着唇点头,领了一身保洁制服,就去新岗位上报道了。
新的部门同事很会见风使舵,加上林若若的授意,她们用各种细碎的手段折磨姜知夏。
她们将排泄物弄得到处都是,逼着她去清理。
趁她不注意时,从背后将她的头按进男厕所的小便池。
姜知夏的每件工服背后,都被红色的马克笔写上大大的“丑八怪”几个字。
……
她数着日子,不断告诉自己:快了!快了!
手机上收到大伯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