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个哥哥充耳不闻,鞭打仍在继续。
沈棠月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她听见三哥冷笑着说:“既然不肯认错,那就打到她认错为止。”
最后一鞭落下时,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在陷入黑暗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地上那一滩刺目的鲜血……
和她三个哥哥冷漠的眼神。
沈棠月被独自丢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她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见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
沈繁星娇滴滴的撒娇声,三个哥哥温柔的哄劝声,还有喻行砚低沉的笑声,这些声音像刀子一样,日夜不停地凌迟着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繁星,把药喝了。”
“不嘛,好苦的~”
“乖,喝完给你糖吃。”
“行砚喂我……”
沈棠月把脸埋进枕头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以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了,可每一次呼吸,胸腔里还是会传来尖锐的刺痛。
第四天清晨,她勉强能下床走动,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楼梯口时,正好听见楼下传来兴奋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