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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老公联合小三想毒死我。
重生后,老公孩子我打包送给小三。
前夫却带两个孩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家。
新女儿指着监控问:“妈妈,这两个乱认妈的小孩能赶走吗?”
第一章
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逼签下离婚协议这天。
“林澈安!地板擦了吗?轩轩和瑶瑶的早饭呢?”婆婆尖锐的嗓音传来。
她倚在门框上,脸上尽是鄙夷,“还不快滚去厨房?沈苒一会儿就来给孩子辅导功课,站这儿碍什么眼!”
我没理她,而是走向儿童房。
房间里,轩轩和瑶瑶正玩得起劲。
“快点搭城堡!苒姨说搭好了就带我们去迪士尼,买新裙子!”瑶瑶兴奋地推着轩轩。
轩轩抬头看见我,眉头立刻嫌恶地皱起:“林阿姨,你站门口干嘛?挡光!我们要等苒姨,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们行不行?”
这是我十月怀胎,差点搭上性命才生下的孩子?开口闭口林阿姨,仿佛我只是个可以随意呼喝的佣人。
“轩轩,瑶瑶,”我的声音干涩发哑,“我是谁?”
瑶瑶头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手:“知道啦知道啦!佣人阿姨嘛!爸爸和奶奶都说了,你干活才有饭吃!快去擦地啦!”
轩轩指着我,对着婆婆的方向喊:“奶奶,苒姨说林阿姨是给我们家打扫卫生的,对不对?她不是妈妈!”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中炸开。
被秦家人羞辱,抛弃,临死前的冰冷与绝望。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没有看那对冷漠的孩子一眼,大步流星走向大门。
目的地,是沈苒的家。
那房子本该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婚前财产,被秦致远花言巧语骗到手,转眼就借给了他的白月光沈苒。
而我前世傻傻地同意了,就那么把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拱手让人。
沈苒看到我,脸上瞬间堆起无懈可击的温柔:“澈安?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虚伪的笑容,甜腻的语气。
前世就是这副嘴脸,骗我骗到连命都没了。
“麻烦你,交给秦致远。”
沈苒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的目光如冰锥刺向她,“协议,我签了。”
“看清楚,人、钱、房子,都归你。”
她伸手拿起纸,嘴唇微微颤抖:“你疯了?这栋别墅是你当年陪嫁的!”
“别墅值几个钱?”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早就在等我这句话?”
空气凝固了两秒,沈苒终于回过神来,轻轻一笑,收下那张纸:“既然你这么大方,我自然也不会推辞。”
她转身倒茶的背影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很好,沈苒。你等了六年,我也等了六年。
只是你以为你赢了,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从今往后,每一步,都在报前世的仇。
我没回秦家,而是直接打车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律师楼。
姚瑾,我大学时唯一的挚友,如今已是圈内知名的离婚律师。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安安,你想清楚了吗?真要这么狠?一旦启动,就是彻底撕破脸。”
“脸?”我自嘲地笑笑,“我早就没脸了,上辈子,我守着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签字了事,结果呢?”
想起前世的死亡,我仍然后怕和心痛,“撕吧,撕得越碎越好。我要我该得的那份,一分一毫不能少 !”
从律所出来,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没人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是可有可无的空气。
“离婚协议,我亲手给沈苒了。你们一家人可以好好庆祝一下,准备迎接新的秦太太入住吧。”
瑶瑶终于从游戏里抬起头,“离婚是什么呀?”
“笨啊!”轩轩抢答,小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就是我们不会再看见她了!对吧林阿姨?这样苒姨就能一直是我们妈妈了!太好了!我要苒姨天天陪我!”
“轩轩真聪明!”沈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不知何时来了,身上甚至还穿着秦致远的一件衬衣,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站在玄关处。
秦致远紧随其后,他的视线扫过我,如同看一件碍事的垃圾:“林澈安!你又发什么疯?跑去苒苒那里闹腾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协议我签了,字是当着沈苒的面签的。”
“呵,离了我秦致远,你林澈安算个什么东西,你还能靠谁?”
“别自以为是了,我再也不会围着你转了。”我笑着说。
“神经病!”他错愕了一秒,低吼一声掩饰失态。
我没兴趣再看他们的表演,转身上楼,走进那个我住了六年却从未真正属于过我的主卧。
衣帽间里,属于我的衣服少得可怜,名牌皮包、珠宝首饰?那都是沈苒挑剩下的施舍。
我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个陈旧却干净的二十四寸行李箱。
六年,秦太太的光鲜身份,几套换洗的旧衣,几件毫无价值的旧物,一本日记,就是全部。
林澈安,回来了。
这一世,我只为我自己而活。
《春山不语林澈安秦致远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上辈子,老公联合小三想毒死我。
重生后,老公孩子我打包送给小三。
前夫却带两个孩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家。
新女儿指着监控问:“妈妈,这两个乱认妈的小孩能赶走吗?”
第一章
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逼签下离婚协议这天。
“林澈安!地板擦了吗?轩轩和瑶瑶的早饭呢?”婆婆尖锐的嗓音传来。
她倚在门框上,脸上尽是鄙夷,“还不快滚去厨房?沈苒一会儿就来给孩子辅导功课,站这儿碍什么眼!”
我没理她,而是走向儿童房。
房间里,轩轩和瑶瑶正玩得起劲。
“快点搭城堡!苒姨说搭好了就带我们去迪士尼,买新裙子!”瑶瑶兴奋地推着轩轩。
轩轩抬头看见我,眉头立刻嫌恶地皱起:“林阿姨,你站门口干嘛?挡光!我们要等苒姨,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们行不行?”
这是我十月怀胎,差点搭上性命才生下的孩子?开口闭口林阿姨,仿佛我只是个可以随意呼喝的佣人。
“轩轩,瑶瑶,”我的声音干涩发哑,“我是谁?”
瑶瑶头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手:“知道啦知道啦!佣人阿姨嘛!爸爸和奶奶都说了,你干活才有饭吃!快去擦地啦!”
轩轩指着我,对着婆婆的方向喊:“奶奶,苒姨说林阿姨是给我们家打扫卫生的,对不对?她不是妈妈!”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中炸开。
被秦家人羞辱,抛弃,临死前的冰冷与绝望。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没有看那对冷漠的孩子一眼,大步流星走向大门。
目的地,是沈苒的家。
那房子本该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婚前财产,被秦致远花言巧语骗到手,转眼就借给了他的白月光沈苒。
而我前世傻傻地同意了,就那么把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拱手让人。
沈苒看到我,脸上瞬间堆起无懈可击的温柔:“澈安?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虚伪的笑容,甜腻的语气。
前世就是这副嘴脸,骗我骗到连命都没了。
“麻烦你,交给秦致远。”
沈苒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的目光如冰锥刺向她,“协议,我签了。”
“看清楚,人、钱、房子,都归你。”
她伸手拿起纸,嘴唇微微颤抖:“你疯了?这栋别墅是你当年陪嫁的!”
“别墅值几个钱?”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早就在等我这句话?”
空气凝固了两秒,沈苒终于回过神来,轻轻一笑,收下那张纸:“既然你这么大方,我自然也不会推辞。”
她转身倒茶的背影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很好,沈苒。你等了六年,我也等了六年。
只是你以为你赢了,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从今往后,每一步,都在报前世的仇。
我没回秦家,而是直接打车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律师楼。
姚瑾,我大学时唯一的挚友,如今已是圈内知名的离婚律师。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安安,你想清楚了吗?真要这么狠?一旦启动,就是彻底撕破脸。”
“脸?”我自嘲地笑笑,“我早就没脸了,上辈子,我守着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签字了事,结果呢?”
想起前世的死亡,我仍然后怕和心痛,“撕吧,撕得越碎越好。我要我该得的那份,一分一毫不能少 !”
从律所出来,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没人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是可有可无的空气。
“离婚协议,我亲手给沈苒了。你们一家人可以好好庆祝一下,准备迎接新的秦太太入住吧。”
瑶瑶终于从游戏里抬起头,“离婚是什么呀?”
“笨啊!”轩轩抢答,小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就是我们不会再看见她了!对吧林阿姨?这样苒姨就能一直是我们妈妈了!太好了!我要苒姨天天陪我!”
“轩轩真聪明!”沈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不知何时来了,身上甚至还穿着秦致远的一件衬衣,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站在玄关处。
秦致远紧随其后,他的视线扫过我,如同看一件碍事的垃圾:“林澈安!你又发什么疯?跑去苒苒那里闹腾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协议我签了,字是当着沈苒的面签的。”
“呵,离了我秦致远,你林澈安算个什么东西,你还能靠谁?”
“别自以为是了,我再也不会围着你转了。”我笑着说。
“神经病!”他错愕了一秒,低吼一声掩饰失态。
我没兴趣再看他们的表演,转身上楼,走进那个我住了六年却从未真正属于过我的主卧。
衣帽间里,属于我的衣服少得可怜,名牌皮包、珠宝首饰?那都是沈苒挑剩下的施舍。
我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个陈旧却干净的二十四寸行李箱。
六年,秦太太的光鲜身份,几套换洗的旧衣,几件毫无价值的旧物,一本日记,就是全部。
林澈安,回来了。
这一世,我只为我自己而活。
手机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震动。
前世,我会立刻惊醒,轻手轻脚地起床,冲向厨房,开始一天的佣人生涯。
现在?伸出手准确地按下关闭,世界瞬间安静。
我拉高被子,将自己裹紧,闭上眼,管他天崩地裂,继续睡。
哐当!厨房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碗碟碎裂声。
紧接着是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婆婆的咆哮 。
“你还知道下来?!”婆婆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地板这么滑,都是你这懒骨头没及时打扫!”
她指着地上的狼藉和焦黑的锅,“看看你做的好事,孩子还饿着呢,立刻马上给我清理干净,做饭!”
我没动,只一句话让秦家人都破防:
“你们有手有脚,生活不能自理吗?以后这些我都不会管了。”
秦致远下了楼,怒吼道,“林澈安!你他妈是不是失心疯了?”
他猛地挥手。
盛满水的玻璃杯被他狠狠扫落在地,碎片四溅,冰凉的液体泼了我一脸。
我抬手抹掉脸上水珠,碎发黏在额角,狼狈不堪,但眼神却更加冰冷,死死锁在他脸上。
然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秦致远,你可以试试看。”
“看看你这副金玉其外的皮囊底下,没了免费的保姆和发泄工具,你这秦总的架子,还能在金山上撑多久?”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眼神像要吃人,却被我眼神钉在了原地。
上一世我唯唯诺诺受尽屈辱,如今我重生了,我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
这一次,主导权,在我手中。
沈苒登堂入室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傍晚,我刚从二楼的客房下楼,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瑶瑶欢呼:
“妈妈,快看我画的画,我画了好久,是送给妈妈的!”
我心头一动,看向客厅发现原来是沈苒在客厅里跟孩子们有声有笑。
原来不是叫我呀,是啊,在她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妈妈。
这声“妈妈”,那么清晰,那么响亮,却不是叫我的。
我扶着楼梯扶手,如同一个偷窥者看着那母慈女孝的一幕。
沈苒穿着家居服,盘着头,用甜得发腻的语气赞叹道:“哇,这是瑶瑶画的画呀?真漂亮,妈妈太喜欢了!谢谢宝贝!”
妈妈?她有什么资格?
瑶瑶听到夸奖,更加开心,“妈妈,我还要画,画你和爸爸结婚的样子!”
够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含辛茹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女如今却在亲切的喊别人妈妈,而我在他们眼中却像是个佣人一样被呼来喝去。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酸楚和刺痛狠狠压下,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离婚协议我签了,财产我让了,现在这个家,不属于我。
我走进客厅,看见两个孩子一人抱一只靠垫,坐在沙发上,正和沈苒说说笑笑,小儿子用笔在她手上画戒指,说:“等你嫁给爸爸,我们全家就团圆了!”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一个人叫我,也没有一个人看我。
结束吧,彻底结束,从此以后,林澈安与秦家,再无瓜葛。
秦氏科技十周年晚宴,秦致远让我必须去,以秦太太身份,我知道,他是想给沈苒铺路。
也好,去陪他们演最后一出大戏。
我选了条从未穿过的墨绿色丝缎吊带裙,露出后背的陈旧淡疤,那是某次争执秦致远推我撞在酒柜留下的。
我化了浓妆,烈焰红唇,不是去当点缀,是去宣告林澈安的退场。
刚一进场,便有几位太太寒暄问候 。
“哎哟,澈安你今天打扮得真精神啊。”
“听说沈小姐也来了?秦总真是好福气啊。”
“你家那对双胞胎,真是天使面孔,怪不得沈苒这么喜欢。”
我微笑,不回应。
我知道她们的嘴就是试探的刀,我不怕,今晚的我,不是来交朋友的。
秦致远进来了,身边果然是沈苒。
她穿着白色露背礼服,手挽着他的手臂。
他西装挺括,神情从容,甚至还用手替她拨了拨垂落的鬓发。
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温柔动作。
六年来,他从没帮我披过外套,夹过牛排,盛过汤,连出席宴会都让我别太张扬。
可此刻,他在众目睽睽下,为另一个女人拉椅子,殷勤盛菜。
我笑了,笑得牙根发酸。
“你是服务员?”一个喝醉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拿着空酒杯指着我。
我愣了两秒,缓缓摇头。
他眼神猥琐:“你穿得还挺专业啊,绿色制服是新配的吗?来,帮我续杯。”
我死死握着香槟杯,强忍着翻涌上来的怒火。
“她不是服务员。”旁边一位女宾提醒。
“哦?”他眯着眼睛,“那她是谁?”
那位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秦总的前夫人。”
前夫人。
即使我还没离婚,他们也已经有了答案。
我慢慢转头,看向不远处主桌,秦致远正拿着牛排刀,动作熟练地切下一块肉,放进沈苒碟子里。
她嘴角含笑,眼神像在说:“我早就赢了。”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是空气,而是被羞辱的笑话。
我端着酒杯,走到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流下来。
我不该再哭的,不是吗?可它还是来了。
我用力咬牙,把香槟杯狠狠摔在洗手池里,碎片四溅,像我所有妥协与努力,全数粉身碎骨。
我不是不漂亮,不温柔,不贤惠,我做得已经够多,够好,可换来的,是被当做佣人的羞辱。
“林澈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颤抖却坚定:“这是你最后一次心软。”
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书房,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将资产转移和股份资料打印装订,用快递寄往律师事务所。
我忽然很想抽烟,虽然从来不碰那玩意儿。
只是嘴里空落落的,像是终于吐出一口多年不曾呼出的浊气。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一刀,够不够深。
我一向不吃花生。
不仅是因为我过敏,更因为儿子轩轩严重过敏,花生粉都可能让他气管痉挛。
所以当医院打来电话,说轩轩被送进急诊室,原因是摄入了花生蛋白,我第一反应是沈苒做饭疏忽了。
但我错了。
这次,是他们三人,联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我赶到医院时,轩轩还在抢救,门外站着沈苒、秦致远,以及面色苍白的女儿瑶瑶。
“发生什么事了?”我冲上前,“谁喂他吃的?”
沈苒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我煮的面条,没放花生,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过敏。”
“澈安!”秦致远忽然吼了一声,目光如刀,“是不是你?”
我怔住:“你说什么?”
“是不是你趁我们不注意,往孩子的碗里加了什么?”
我一瞬间听不懂他说的是人话还是疯话。
“你疯了?!”
“孩子吃你的饭之后才发病,苒苒也在场,她可以作证!”
沈苒低头:“我没亲眼看到,但澈安那时候确实站在厨房边,说小孩子挑食得教训一下。”
“我没说!”我气得声音发颤,“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
瑶瑶在一边哭,边哭边说,“因为我们从不叫你妈妈,所以你想害我和哥哥。”
我的心彻底凉了 。
“说这么多没用。”秦致远拿出一瓶牛奶,“这是轩轩喝的同款,里面检测出花生蛋白残留,你喝一口证明你清白。”
我猛地一愣。
“你在逼我喝这个?”
“我对花生严重过敏你不知道?”我声音发颤。
“轩轩都差点死了,你也该承担点风险!”他咆哮,眼神满是厌恶与怀疑。
“我说了我没动手!”我后退一步,眼里开始浮现水雾,“你居然怀疑我?他是我的孩子!”
“他叫你过一次妈妈吗?”沈苒温温柔柔插话,“我能理解你心疼,但致远说得对,验清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喝下它。”
我怔怔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是想毒死我吗?”
秦致远一把抓住我的手,把那瓶牛奶往我嘴里灌。
瓶口磕在我牙上,我拼命挣扎,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滑下。
“放开我,你他妈疯了!”
可没人听见我的喊叫,他们只想给我安上罪名。
就在那一瞬,我不知怎么的,竟然真的咽下了一口。
牛奶滑进喉咙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喉咙开始痒,脸发烫,眼前发黑,我一把推开秦致远,跌跌撞撞地扶住墙:“我不行了。”
“澈安?”
“她演的吧?”
“澈安你别闹了 。”
“救救我。”
我捂着喉咙跪倒在地,最后一幕是秦致远把受惊吓的孩子和沈苒搂在怀里。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救声、仪器声、尖叫,还有孩子的哭声。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从来没当我是家人。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佣人,一个工具。
再醒来是在病房,护士正在为我检查心电图。
“别动。”她轻声道,“你急性过敏,幸好抢救及时。”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上插着输液针,氧气罩压得我鼻梁生疼。
门口一阵嘈杂,我看见秦致远站在门外,脸色复杂,他走进来,站在病床前几秒,声音低哑:“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他愣住。
我拔掉氧气罩,冷冷地看着他:“我让你出去。”
“澈安,你冷静点。”
“冷静?是你逼我喝下去的。”我咬牙,“你宁愿信一个小三,也不信跟你过了六年的妻子。”
“你真的没有。”
“我没有。”我打断他,“但你不信,你只会冤枉我,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对不对?”
他沉默了。
我冷笑:“秦致远,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太太,不是你孩子的妈,不是你家的人,你们所有人,都别再靠近我一步。”
“澈安。”
我扯下输液针,鲜血沿着手臂滴下来:“滚出去。”
他终于退了出去。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那道被针戳出的血痕,心像彻底干涸了。
我爱他们六年,他们却用一瓶花生奶,让我命悬一线。
真好,终于死心了。
出院那天,天刚下过雨。
病房窗户敞开着,一只麻雀落在窗台停了一会儿,又被风惊起,扑腾几下飞远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它,心里忽然响起一个念头:我也得走了。
真的要走了。
我不能再犹豫了。
回家的车是我自己叫的,秦致远没来接,也没打电话,他知道我快出院,却只让助理送来一篮子水果,还有一张便利贴:
照顾好自己,等你状态好了我们再谈。
我们?状态好?他是把我当病人,还是当闹腾的孩子?
我冷笑着将那张便利贴撕碎,丢进马桶里冲掉了。
一切都该冲掉了。
车停在秦家别墅门口,我没进门。
只在门口等了五分钟,就见沈苒领着孩子从家里出来。
瑶瑶看了我一眼,像看陌生人,轩轩也只是微微点头:“林阿姨。”
我笑了笑。
“你们玩得开心。”我说完,背对着他们,走进了侧门。
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了,我也不想再进正门。
我先去了衣帽间。
我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隐藏在最底下的一张银行卡。
那是我婚前账户,没人知道,里面有我这些年偷偷做私人投资赚来的钱,足够我从头开始。
接着,我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是为离婚和财产问题准备的文件,以及,我父母当年留给我的一处海岚老宅产权文件。
晚上十点,我坐在卧室的镜子前,拿出一把剪刀。
我的头发曾是秦致远最赞赏的部分,他说过:“你最好看的,就是这头黑直发。”
所以从我嫁进秦家开始,我就没剪过它,怕他不喜欢。
可今晚,我一刀下去,黑发瞬间滑落。
十厘米的长度,六年的隐忍。
我剪下的不只是头发,是他的掌控、是我的服从、是这场失败婚姻的一切证据。
剪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短发的自己,居然觉得轻松。
夜十一点三十七分,我收拾好全部行李,留下两封信,一封给秦致远,一封给孩子。
内容分别只有一句话:
“你们有了彼此,那么我就退出。”
“妈妈不恨你们,但不会再回来。”
我最后一次扫视这曾经的家,然后关上大门。
出租车已在外等候,车程直达车站。
司机帮我装行李时问:“秦太太去旅游?”
我想了想,轻轻摇头。
“不是太太了,也不是去旅游。”
“那您是去哪?”
我抬头看了眼夜空:“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也没人需要我演戏的地方。”
我打开手机,把秦致远设置为黑名单,将家庭群拉黑,把关于秦家的一切都删除 。
我曾叫林澈安的那一部分,那个付出六年却被送进急诊室的秦太太,现在彻底死了。
晚上十二点整,我登上了开往海岚的夜班列车。
我没有哭。
我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
海岚,我来了。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我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