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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野为我举办了接风仪式,给那晚把我丢在机场这件事赔罪。
刚进包间,好友们把我围成一团。
场子很大,也很热闹,只不过所有人都在八卦,讨论陆鸣野官宣的事情。
我忽然就笑了,晃着酒杯主动解释:“我只把陆鸣野当哥哥,婚约不过是玩笑,当真就没意思了。”
朋友们都哄笑,听我这么说也没有再顾忌其他。
只是等了很久,陆鸣野还没有出现。
我四处张望,视线正对上陆鸣野的好兄弟。
他不语,只是将手机递给我看。
是苏然发来的朋友圈照片——陆鸣野正弯腰给她递热水袋,轻轻揉着她的肚子。
“陆鸣野说临时有急事,让大家先玩。”
好闺蜜凑过来给我看群消息,她指甲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发酸。
包厢里气球还在天花板上飘着,香槟塔已经塌了半边。
我伸手扶正写着“欢迎回国”的糖霜蛋糕,奶油玫瑰黏在我指腹上,像团融化的雪。
“送去医院急诊嘛,苏然那个老毛病了......”陆鸣野的兄弟举着酒杯打圆场,其他几个男生立刻跟着附和。
我突然想起大三那年我急性肠胃炎,陆鸣野在操场打篮球,是我自己咬着毛巾叫的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