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无论丈夫软磨硬泡,她都没有松口。
“叶骁仗着有你撑腰,非法集资都干得出来,这是犯法的,你想整个叶家被他拖下水?”
“还了钱就行,没多大事。”
“没多大事?”邓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蓁蓁未婚夫和其他女人领证,你骂蓁蓁无用,叶骁违法犯罪,没多大事?你能不能公平一点?”
“那我能怎么办?蓁蓁不能联姻了,只能是叶骁,赵家还有个女儿可以谈。”
邓洁直接挑明,“就叶骁那种泼皮无赖,赵淮沁看得上才怪!”
叶青松勃然大怒,胸口因为大口呼吸而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他猛地一拍茶桌,不够泄愤,又一脚踹开了凳子。
叶蓁蓁远远躲开。
父亲脾气爆,发火要砸东西,弄不好还会打人。
果然,下一秒,茶桌被掀翻,茶桌上的所有东西“哗啦啦啦”摔了个粉碎。
邓洁不敢再说了,再激怒他,他就该打人了。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叶骁是我儿子,必须认祖归宗。”叶青松雷鸣般的怒吼响彻整个大厅。
邓洁敢怒而不敢言。
——
赵淮森带姜鹿去看展览。
这里是森美术馆在京城的总馆,亦是赵淮森开的第一家美术馆。
美术馆致力于缔造国内顶尖的艺术珍藏、展览、品鉴、交流的国际化专业平台,其中的森会所是美术馆的配套,又是定位于高端人士聚会、交流、商务活动的最佳场所。
建筑面积近三千平方米,以白色建筑与森林的结合,是艺术与自然的完美融合。姜鹿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草木的味道,仿佛真的置身于大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