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森说得很轻松,但姜鹿知道,他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姜鹿一拉他的胳膊,踮起脚尖,迅速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就这?”赵淮森不满意。
姜鹿莞尔一笑,“你知足吧,这是公共场所,想干嘛?”
“想……”赵淮森拉她入怀,故意拖长尾音,“想把我的新婚妻子介绍给所有人。”
“?”
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士迎面走来,“赵总,这位就是赵太太?”
“没错,”赵淮森介绍道,“姜鹿,我太太……贺时越,这家美术馆的馆长,负责馆内一切事务,相当能干。”
贺时越谦虚地罢罢手,转而向姜鹿打招呼,“赵太太,久仰大名啊。”
姜鹿一愣,“贺馆长知道我?”
贺时越看了看赵淮森,忽然笑了,“赵总去栖水镇开设分馆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啊。”
那一瞬,姜鹿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发热,自己何德何能让赵淮森如此?
赵淮森搂了搂她,给了她一个“那都是小意思”的傲娇眼神,“吴大师应该在森会所等我们了,走吧。”
姜鹿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满眼都是感动,和对他的崇拜。
森会所。
吴廉大师已经是七十高龄的老人,高而瘦,须发全白,脸上的皱纹漫长而又深刻,那是他走过的峥嵘岁月。
不过,他精神矍铄,双目清明,那份精气神看上去也就五六十岁。
“吴老,”赵淮森弯着腰与他握手,问候道,“还跑马拉松吗?”
吴老开怀大笑,“跑啊,不过全马不行了,只能跑半马。”